踏雪寻剑彼岸花

《踏雪寻剑彼岸花》

【六】谬语杀人之事 三过且为是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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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……

某日,老祖正课间。

一徒闯入堂内叫唤,“师父师父,又有女人把经血布丢茅厕里了!”

老祖闻听,大怒不已,当堂拍桌,凶问,“何人所为?”

驾风之术略高驾云术一层,因风无所不在,而云却时时不定,遂此,驾风之术对于道人来说,可谓是重乎于降妖驱魔,枫杰忧愁,日夜不得安眠,一日怪得一梦,梦到冬樱坐云之上,对他笑道,“枫杰你可修神了么?”枫杰老实答道,“不能。”

冬樱道,“你且不能修神,是否拜错师矣?”

枫杰道,“不曾拜错师,若是自身没个天赋,拜谁一概都是如此,这是真理。”

枫杰见状,急忙随将上去,二话没说,一把夺过桶子,露了个使人称心如意的微笑,“我来。”

处理完晦物,两人寻到左院人工小河洗手,冷索儿笑道,“师兄够男人,真仗义,我要是有个如此心好的夫君就好了。”

枫杰道,“举手之劳,话说索儿近日别来无事?”

冷索儿道,“也无他事,如同往常,但问得同僚闲谈镇院之宝是为何物。”

枫杰道,“镇院之宝?我好像哪里听过,是否一口神剑也?”

那学子笑道,“臭不要脸的女人,待我教你做人,打得你跪下磕头叫爷爷!”

说不了,两人又打了起来,你看这场好架,右拳右勾,你来我往,拳打脚踢,横冲直撞,这个大鹰扇翅,那个挑臂来挡,这个后撤歇气,那个前击来敌,两人打得难解难分,枫杰前去劝架,一把掐住两人胳膊,将其分开,大叫住手,那学子住了手,可冷索儿还在气头,夺过枫杰腰间佩剑,伸手刺将上去,捅在学子心口,狠狠拔出,但见那一刻,学子即刻倒下,口吐鲜血,当即死亡。

枫杰冷汗骤冒,大惊失色,赶忙抢过冷索儿的手中之刀,丢在到地上,慌道,“师妹这是作甚?你是杀了人呀?!”

冷索儿见状,狠着心,上去给了那尸体两脚,骂道,“这厮该死,嘴欠无德,死有余辜。”

枫杰白她一眼,急急与那学子治疗,但怎么医治,凡人终是凡人,不似妖精,肉体坏死之后,便难以回魂,愁得枫杰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,那冷索儿哼哧一声,也不管这般,冷冷径直离开。

不多时,枫杰无法,捡起剑,收起剑,抱着那尸体前往后院空地,挖坑填埋,没待多时,不巧被同僚学子淑雪玲瞅见,后而告知老祖,说,“凌枫杰为了炫耀实力,杀了其他弟子,此刻埋尸毁证,望师父主持公道。”

贺老祖闻言,便随雪玲前去,到时只见,枫杰已经处理好了尸体,老祖带着雪玲闻将上去,厉声责道,“你这泼徒?有人告你杀人毁尸?此事当真?”

当下这般,枫杰慌了手脚,心想绝不能将师妹供出来,她也是气头之上,寻思无果,只好背锅道错,下跪磕头,“人是我杀,尸是我埋,徒儿愿受惩罚。”

后而,老祖急唤全院弟子,聚集院内,通告枫杰杀人之事,令人脱下枫杰之裤,绑在长凳之上,杀鸡儆猴般,用荆棘藤条往他那全身抽打千下,至使得他外躯皮开肉烂,鲜血模糊,枫杰当着众人,丢尽颜面,丢尽尊严,在他被打之时,众人骂的骂,责的责,吐口水的吐口水,丢石头的丢石头,即便如此,枫杰也忍痛闭声,不与示弱,老祖见状,便道,“这逆徒恶心不改,想必是惩罚不够,来人去拿辣椒水来。”唤着,学子便拿了辣椒水来,尽情往枫杰伤口一泼,继续鞭打,枫杰极忍惨痛,不觉昏迷过去,从始至终,未哀嚎一声,苦苦忍受身心折磨。

待他晕厥过去,老祖又唤人拿清风丸来,喂与他吃,料他清醒过来继续受苦,老祖当着众人之面责问枫杰,“你可知错?虔心悔改?”

枫杰双眸已是泪瞎,睁不开眼睛,点头附和,“徒儿知错。”

老祖听此,大怒,说他不够诚意,恶心定然未改,急唤弟子拿大刀来,生生割他皮肉,浇上辣椒水,再而进行鞭打。

过程持续三日,枫杰身心濒临崩溃,最终被人关进了地下寒冰地牢里。

枫杰身上那些坏死的肉,全部脱落,重新长了出来,冻在冰牢里,意志模糊,不知自身是否有死,可谓真叫个:

替人受罪挨鞭打,不讨好果讨恶名。

如是算来只得亏,下场沦落此田地。

枫杰愈想落泪,憋屈着,呐喊着,也是没谁,发自内心的求苦哀嚎,可终究是无力回天。

霜冻数十日过去,枫杰被人放了出来,脸已是冻得豪无表情,唬人畏惧。

后而枫杰只得凄凄惨惨单独住,没人再敢与他道笑欢颜倾诉,就连平日上课修炼,也是独自一人缩在角落。

吃饭时,也没人陪同,自己拿着个碟子,窝在一处没人的地方,默默无闻的吃着,自从他的事件被全院得知后,全院的风气好了不少,打架斗殴之事,也大为减少,能打的尽量不打,能用嘴解决的尽量用嘴解决,他们可不敢似同凌枫杰一般,不然被老祖如此责罚,可就得不偿失。

某日打水之时,枫杰巧遇冷索儿,便与她打招呼,而那冷索儿则是看都不看他一眼,转身就走,枫杰即刻赶将上去,抓住她的手臂,询问她故,“为何这般躲我?”

冷索儿没做回复,低头四处张望,枫杰再问,“可否有愧与我?若是这般,真可不要紧,我没事。”

冷索儿闻言,猛的甩开了他的手,不屑道,“谁愧你了,是你自己愚蠢,谁叫你要替我背锅?当时你我都走,谁知是你所为?死无对证,他们能奈你何?”

枫杰听她这话,算是扎心,蹙起了眉头道,“这等说,未免也太忘恩负义了吧?!”

冷索儿白他一眼,冷冷笑道,“谁与你有恩?真是臭不要脸。”

说罢,她头也不回,径直离开。

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枫杰内心满是苦悲与煎熬,好心好意换来的结果,却是如此这般,人心悠悠,千变万变皆有可能。

枫杰可算是亲红倌脸,讨好不成满嘴胭脂。

……

……

万大胖饭后回舍,左手木碗右手木筷,嘴角还有几粒米饭,在男子舍院附近一处角落,瞅见索儿蜷缩呜呜啜泣,便遂身前去询问,“小姑娘,被谁欺负了呀?怎生猫在这里哭啼子?”

索儿见此是他,一个飞扑,猛的上去扯住他衣,擦了把鼻涕,咿咿呀呀道,“前段时间,枫杰杀人之事,其实是我所为,他替我顶罪,替我挨打,怎么办呀!”

万大胖闻言大惊,颤颤巍巍后退几步,狐疑的眼神难以置信,“嗷嗷嗷,原来是你杀的人,让师兄替你背锅,那你现在怎么滴了?去跟师兄赔礼呀?!”

索儿哭得似个小花猫,囧着小脸,拼命摇头,说道,“今儿师兄撞见了我,我没脸见他,还重伤言词,我死了!我真的死了!”万大胖道,“你说了甚话?”索儿道,“他说我愧与他,我就说他自己蠢,谁叫他背锅,还说他臭不要脸,然后走了,师兄肯定恨死我了,呜哇哇。”说着,那索儿就哭了出来,大喊大叫。

万大胖环顾四周,可见周遭过路的同僚都望了过来,大胖急,赶紧将她带入死胡同里,捂住她嘴,嫌弃道,“你莫大叫,别人以为我欺负小姑娘了,谁叫你口是心非心口不一?自个儿找的茬,还能怪谁?我是不会安慰你,你自己凉快去,这么害师兄,不告你就不错了。”说罢,大胖径直离开,冷索儿见状一把揪住他的衣服,抹去眼泪,急道,“你别走,快去跟师兄说说,多说我的好。”

大胖呵呵一笑,摆手一甩,不屑道,“你自己嘴欠让我给你擦屁股?想都别想。”

说不了,冷索儿当即捡起一块石头朝他屁股砸去,威胁道,“你要是不替我去说,我就到处唱你龌蹉,唱你恶心!”

大胖听她此说,毫不畏惧,返嘴道,“你尽管去说,看我不把你杀了人让师兄替罪的事告诉师父,叫你也跟师兄一样,打得屁股开花,全身割肉!”

索儿算是怕了哀求道,“别别别,千万别告诉老祖,你想怎么样?你要怎么样才肯帮我向师兄说情?”

大胖闻言,贼兮兮的呵呵一声,猥琐的眼神打量起她上下,瞅得她全身发毛,大胖看得厌,最终只是啧啧两声,摇头道,“你不行,不像个女人,小爷不起兴趣,话说你们房舍的那个张甜美挺有生养,前凸后翘的,你把她介绍给我,我就替你去跟师兄说情。”

冷索儿想都没想,一口答应,“行,你现在快去向师兄说说,我这就去找张甜美。”

两人妥协交易,便达成了共识。

万大胖乐滋滋的找到了枫杰的房间,透过房门缝隙,可见他正在床上打坐练功,还自言自语的说着胡话,出于礼貌,大胖清了清嗓子,敲响了房门,咚咚咚,“师兄在吗?”

房间内传出了枫杰低沉的声音,“门没锁,你且进来。”

进去后,可见四壁漏风,地面是土灰,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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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人每日三拜石尊,早饭之前是一拜,中餐之前又是一拜,晚饭之前更是一拜,日子习惯,便也无人抱怨。

枫杰见闻她等其乐融融,内心大快,便从心头摸出神书,翻到她们所住的世界的那页,抽笔沾墨,给她等画了七个俊俏的郎儿,遂同一齐生活。

七女大喜,纷纷挑选安好自己口味的郎儿,各自别居挖洞,作欢作鸾,享受苦中作乐,七等鼠女渐渐忘去为妖陋习,愈发似如人类。

尤其是那凌枫杰,人家学会唤风之时,他倒好,不知如何使咒,待他人学会驾风之时,他才学会唤风。

大院之中,三三两两,枫杰那般六兄弟皆会驾风之术,精之又精,只待些愚蠢之徒还在练习。

见那枫杰没那天赋,样妞儿便前去劝罢,让他学会放弃,枫杰顽固,执意要学会那驾风之术,便推辞了妞儿的劝告。

台下一片寂静,半晌之后,冷索儿羞羞举手承认,“师父是我所为。”

那贺老祖见又是她,便发狠骂道,“你这泼德顽徒,又是你干这等晦事,还不快快去将茅厕,清理赃物,我要罚你,罚你值日一周。”

在座其他学子遂听,各个不忍哄堂大笑,故此羞杀冷索儿颜面,赶紧蹬蹬离去。

后而,枫杰正好从那公共茅厕出来,巧遇冷索儿处理夜香,便前去笑问,“索儿小妹为何如此凄惨?竟沦落到处理五谷杂粮轮回之事?”

冷索儿小脸通红,羞哒哒不敢抬头,提着个臭巴巴的桶,也没做回复,径直朝着院外大门走去。

即五百日过去,七女皆有夫君,遂生儿女,痴迷留恋现状。

枫杰闻顾,施法将她等七人,同与夫君儿女,转到安康世界。

安康世界乃是一座小城,人口千余,万物皆有,七女早已忘怀身是鼠妖之事,也不会使得妖法,愈成为人,便携手夫君儿女,融入人类。

安顿好了七只家伙,枫杰算是松下一口忧气,放之不提。

……

冷索儿道,“同僚都传是把神剑刀柄,故问大师兄,大师兄说是上古神器之一,神农之剑的碎片,也便是神农之剑的刀柄。”

那枫杰又问,“神农之剑的刀柄有甚厉害?为何可做镇院之宝?”

冷索儿摇头,“不知。”

正说间,可见那个向老祖告状的学子闻了上来,见此冷索儿,不忍前去嘲笑道,“呦呦,那个不是喜欢把经血布丢茅厕的缺德女吗?怎么?还有脸与人交谈?”

冷索儿一听这话,气得拳头攥紧,上去就要揍人,那学子有几般体术,与冷索儿过上几招,还算吃的来,打斗三四回合,两两跳开,冷索儿骂道,“你个无耻小人,别在那儿唧唧歪歪,果有架量,打过呀。”

后而万大胖与那冷索儿也见了枫杰的囧态,便一同上去劝罢,枫杰执意不弃,继续修行。

万大胖和冷索儿遂将此事告知了大师兄毛阿白,让毛阿白前去教他,毛阿白遂从答应,偷偷指导枫杰,即便如此,事后还是不成,枫杰开始怀疑自身,于是去寻问李志尔,李志尔给他的答复亦同前者,都说天赋第一,后天第二,对此,枫杰恨己不才,最后求老祖教知,老祖见他这般,便对他道,“你懂万物平等,为何却求我与你独一指教?徒儿并非伴人,你将去,不回头,我念你情,你留脑空,各走大路,必分必行,你无才,可莫怪我无教。”

枫杰羞愧,不再相缠,终果得以放弃。

枫杰闻言羞恼,大骂道,“泼妖孽,汝臭贱,你可不知我苦,我心所属艾妮,她且微婳霍奕,可却别鹜分奔,你而便火上浇油,大雪添霜,不是小人是甚物?不消讲,泼妖可敢与我一战,我乃定将你打死辱也!哪里逃!”

话毕,坐云之上的冬樱捂腹大笑,乌有言语,只是挥手一摆,直直将那枫杰扇出云霄之外。

哑然之间,枫杰梦中惊醒,满头焦汗,被唬得有惊无恐,恨得那妖女冬樱咬牙切齿,至使心绪不宁。

冬樱笑道,“虽是真理,可不全正确,我念你去东胜神洲花果山寻猴拜师,你却拜了个半吊子老油条,让我怎生与你解除禁欲之令?”

枫杰怒道,“士可杀我身也,不可辱我师罢!你个妖精,可莫让我逮到,不然教你永世轮回在降魔卷里,料你生不如死。”

冬樱笑道,“可把你骄傲得插翅高飞?懦夫庸赖,真是可悲至极。”

【六】谬语杀人之事 三过且为是罪 (第2/3页)

活,终有一日,不服者阿欣忍受不了,前去投靠愿服者,愿服者提出条件,加入可以,但得互称凌氏,日日叩拜师父,意见不依时,投票商议,以多方为准。阿欣答应,遂与愿服者一同生活,一同行礼,便后日子安好,可顺阿欣意。

不服者依旧我行我素,阿莲搭草棚,阿巧睡石缝,阿美自行挖地洞。

再而百日,因天雨骤时,大阳常在,阿巧与阿美亦是难受,服软投走,归于愿服者之群,阿莲独自一人,孤孤寡寡,不出几日,便也奈何不了,只得顺从大众。

……

一日,聚英山贺老祖遂教徒弟们学习驾风之术,各个弟子无一不是喜出望外,枫杰也是如此,众人洗耳恭听。

半周即过,三层悟性精的徒学得本领,七层普通徒子皆是笨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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