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就有一户姓李的姑娘,怀胎四月,在买菜的时候,被贺狗官瞧见,遂被拉进小巷子里,强行糟蹋一番,即便有人目睹,但却没人敢言,那姓李的姑娘挺着大肚子,还被他糟蹋,简直生不如死,当即就流产了,狗官离去,有人将李姑娘送往医店,经过郎中数个时辰抢救,保住了大的,却没保住小的。那李姑娘丈夫得知,气急败坏,后便满镇子宣扬狗官罪行,狗官权大人多,没多时,遂派人杀了李姑娘的丈夫,后再派人将李姑娘绑了,锁在满是石头的笼子里,一路扛到河边,丢进河里,足足淹死。后而派人出去造谣,找了替死鬼,说是那女人颇贱,怀了孕还不忘与别的男人乱搞,那男人便是狗官请来的替死鬼,不知事由何传,传着传着,却完全不关那狗官丝毫之事。
虽有少部分的人晓知真相,却是不敢口言,只得忍气吞声。
不多日,李姑娘与她丈夫显魂报复狗官,狗官公而不惧,遂请了法师、道人,活活弄杀她俩魂魄,最终那李姑娘与她丈夫,岂是被害沦落至魂飞魄散。
……
不说姓贺的狗官如此惫懒罪恶。
枫杰放开娃子的手,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看向贺官人道:“你的孩子是不是喜欢惹祸?”
贺官人呵呵一声点头点头:“是又怎的?”
枫杰道:“那孩子如此,便是你的不是,常言道:子不教,父之过。如今你的孩子纵容成恶,内心已是扭曲,要我猜测,长大以后定是纨绔,现在得治。”
枫杰止住脚步,坐在床旁,反问道:“你问怎的?”
呆子笑道:“当然是跟你混呀!你看你哦,人好心好,又有神通,连观音菩萨都得恭敬三分,我想呀,跟着你修行,定然能混出名堂来!”
枫杰摇头道:“你自己也可以修行混出名堂,只是切记,勿要惹事生非,三思而后行即可,我是晓得你的前世,叫个八戒,法名又唤悟能,遇到的妖魔鬼怪、大劫大难,可比我多得又多,你是自修天蓬元帅,要么说,还是我的前辈呢,怎的却要跟我混?要么说,你别了我后,可能混得更好。”
那呆子闻言,急道:“你是知我前世,但却不知我今世,怎知我会混得更好?我是跟你!跟你罢。”
枫杰呵呵两声,没再搭话,一身子躺下,闭眼养心。
天蓬前去道:“叫我怎的?”
枫杰笑道:“这是一张藏宝图也,是那程豪帮帮兽麟凰给我的玩意,我想是用不着,我将四海为家,到处漂泊,你是若想安定存家,给你罢。”
天蓬听说,遂伸手去接,但回头一想,还是不要了,摇头道:“兄弟呀!还是你拿着吧,我是跟定你的,到时我俩一起去寻,常言道:有福同享有难同当。我是不要。”
枫杰听说,满心欢喜,急伸手把那藏宝图塞他手里,笑道:“待我修道成神,便去寻找自家妻儿,寻到方后,也是你我别离之时,这藏宝图对我而言,终究毫无意义,你且拿着,万一哪日我撇了你走路,你也好有个家当。”
说罢,枫杰起身离去,天蓬眼眸呆呆怔怔,看着他步步离去,吃起手指,伸手想去挽留什么,但却终究没能开口,直到他的身影,彻底消失,如同湮灭在幻想与现实的罅隙里。
他走后,天蓬才缓缓打开手里的藏宝图,但见图纸上写着四个金墨大字,乃是:路径天止。
……
三日后,善天镇西面的深山半腰,一帮手扛锄头的土民说说笑笑,似如凯旋而归般,可见他们之中,有个人挑着一摞担子,担子里装着个碑儿,碑儿上刻着醒目的五个大字,叫:王晓梅之母。
原来他们是因贺官人的差使,去抛了人家的坟,这坟正是那个整天缠他儿子的女鬼的坟,他是没有祭奠请人,反而刨坟赶之。
这会儿整得那个叫王晓梅的女鬼气急败坏,没了坟墓,便是野鬼,遂一气之下,去了鬼界,直入森罗殿内,向那十代阎王爷告状。
却说阎王得知,大呼一声:“岂有此理。”遂派黑白无常与她前去通报正职三十七代冥王祸悹,祸悹闻言,下了勾魂之令,又怕那贺官人会使道人抵抗,便又差牛头马面一同前去执法。
不多时,早至人界,寻到贺府,可还没入内,却被几个识得鬼差的道人瞧见,连连回府禀报,赶在前头的马面鬼加快脚步道:“别让那厮跑了,不然难寻咧。”
群鬼皆迎面而进,来到贺官人房间时,但见房门上全是符咒圣铃,牛头鬼抱怨道:“那些不识好歹的道人,怎的就设下这等困难阻碍?黑白无常呀?我与马面打将进去,你等安且看守原告,莫被道人伤了魂,此是这般何如?”
黑白无常吐着半米长的舌头,拿着勾魂锁链,面面相觑,整整头顶官帽,都道:“你们去,你们去。”
说不了,那牛头鬼急从腰间掣出大斧,示意马面,咄的一声,一个手举斧子,一个直携长枪,望门就劈,只听唿喇喇,房门怒然怼开,可见那贺官人被唬得胆战心惊,缩在角落里哭爹喊娘求爷爷告奶奶,只叫:“饶命。”而他身前周遭却围了四五个手持道剑的道人,战战兢兢的,嚷道:“莫过来莫过来!”
见门杀开,黑白无常领着那女鬼进了房间,女鬼直指贺官人,骂道:“就是那个短胡子拉碴的狗官,快锁他、快锁他!”
说罢,牛头马面大呵一声,唬得那几个道人魂飞魄散,当即丢下了道剑,四处乱窜,躲床下的躲床下、藏柜里的藏柜里,进不去的,猫桌底的猫桌底、钻凳缝的钻凳缝,不提有够多么窝囊。
而黑白无常不待多时,拽着两下手中之链,发出当当响声,那贺官人看了,吓得连声高叫,踢倒一旁桌子,打翻茶杯,捡起茶杯,朝脸就丢,只可惜实物哪能砸中恶鬼,伴随着尖叫,牛头马面拽起贺官人,那黑白无常将链子套在他的脖子上,用力一扯,可怜,直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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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是没出小镇,逃到镇尾,便被贺官人带的群群道人团团围住,呆子禁不住嘴德,破口大骂:“我的儿,你敢再叫多些人来么?以多欺少,算什么本事。”
贺官人笑道:“哪里来的不知死活?还真是有些神通,封了琵琶骨也能逃了!快快报出名号来,好办后事。”
呆子闻言,欲要动手,却早被枫杰拉住:“天蓬莫忙,待我前去说上一说。”
贺官人道:“听说化灾道人通晓百草百药,知病知患,你可会否治疗心病也?”
枫杰道:“甚心病?谁的心病?”
贺官人挥退旁人,向前两步道:“我儿心病,每日每夜常叫见着女鬼,请了法师、和尚,亦是寻不着根源,你若治得好我儿,前事一往不究。若治不好,还当个杀人祸事罪。”
却说那大肠小梅一家原是离开了善天镇,但在路上时,却听别人说,枫杰消了贺官人的烦恼,现在好生过活,便急忙返家,一路寻至枫杰住处,跪的跪,拜的拜,尤其是那妈妈,更是泪如雨下般。
讲多时,言语道断,才是别离。
站在门口,见他们离开,呆子不忍吱吱笑起,枫杰撇他一眼问道:“你笑怎的?”
那呆子道:“好杰哥,是我闯出祸来,没想到真个被你化解了,不愧是化灾道人。”
枫杰笑哼哼两声,没做答复,转身回屋,那呆子赶紧跟上,大大咧咧问道:“好兄弟杰哥呀!你是我遇到的大好人咧,敢问你修成了神后会去哪里?”
那呆子憨憨点头,枫杰手握剑柄,前去道:“我乃化灾道人,原是大周国人士,贺氏道教之下,因谬离开道派,从而浪迹天涯,一路行善积德,沿东进南,前往普陀山寻找观音菩萨也,前是我友冒犯,若是有难,我以赎之。”
贺官人一听这话,大吃一惊问道:“你那贺氏道派,可是贺老祖也?”
枫杰点头称是。
贺官人道:“化灾道人乃是四界圣者,天下独有几位,你是当真?莫有虚言?”
枫杰再而点头称是。
呆子见此,没甚奈何,只得坐在桌旁,拿起水壶,倒起水喝,淡然道:“兄弟呀!恕我问你,你此番行善,日时将久,就不会觉得疲倦厌烦的么?我是不知,你是想做甚么人咧?”
此言一出,枫杰忽睁睛,问道:“为何此问?”
呆子道:“天下修行,无非讲的是个终果,修佛、修道、修神、修真、修尊,皆是如此,一图长生,二图生存,三图名利,不知兄弟你是图甚?”
枫杰缓缓起身,看向窗外远方,沉吟半晌道:“既做不成皇帝,就做个我想做的人罢,我便是图个方向,亦是你说,无非是个终果而已。”
说罢,既从衣袋里拿出一张图纸道:“天蓬你来。”
枫杰道:“先去看罢,自有料子。”
群人围着两人,一直来到贺府,可见院中绿植茂盛,进了门,寻到了小胖娃,唤他过来,坐在桌旁,枫杰与他把脉,群人在旁看着,枫杰问:“小朋友,你有哪里不舒服?”
小胖娃看了亲爹一眼,亲爹点头,才出声道:“晚上做梦,老是看见白发女鬼,还说我是小坏蛋。”
枫杰道:“你儿子上了私塾,常在班里欺负别的娃子,其中有一个娃子的娘亲死去了,因顾儿忧导致灵魂未消,你家娃常欺负别人家娃,于是便被人家娃子死去的家长寻仇。”
贺官人一听这话,大怒不已,即刻差人前去私塾查辨,查罢,果如枫杰所说,遂放了他们俩人,不计前嫌,称其好友,后将两人安顿至入民区房内,送予些许银两不提。
原来那贺官人是个无恶不作的家伙,听说有鬼作祟,也是不怕,既找到来由,却自有办法害人。不说他那前嫌作恶,但提镇里的人一听他的名号,却没有一个不闻风丧胆的,人们皆知,他是个喜欢欺男霸女、杀人灭口的坏家伙,自从自己有了小孩,却看不得别家女人生娃,镇里常有姑娘六月怀胎七月流产之说,这等晦事,十有八九定是那姓贺的狗官所为,强奸妇女、侮辱糟蹋,还是常言威胁,如敢传出,定然不得好死。
贺官人脸色难看,显然是不满意他的言语,骨子里还充斥着一股不服的气焰,遂问道:“我儿放荡不羁,跟他见鬼有甚关系?”
枫杰笑道:“你儿上了私塾是吧?”
贺官人道:“是又怎的?有话直说,不要像个神棍一样磨磨唧唧。”
【十】得理不饶人也 定是恶人心矣 (第2/3页)
要逃也难,我这身上被人贴了符咒,不得施法,你看么。有没有法子给我拿掉?”
原来那呆子被吊在十字架上,双手双脚捆得死死,不能一点动弹,而枫杰则是被绑在石柱上,双脚还可以动点,两人左右之间不足三尺,可见呆子猛的一晃,摔在地上,枫杰伸脚去勾,呆子就咬住他的鞋子,用力一拉,便是拉将上去,枫杰起脚将那呆子弄起,倒在自己身上,呆子张嘴去咬他身上的符咒,一口两口三口,全然咬掉。
枫杰哼哼一声,捻着诀,心念咒,摇身一变,变做个儿苍蝇儿,逃出捆绑,遂解了呆子,撞出牢房,拿了兵器,一通打出监狱。
贺官人指脸质疑道:“你若果是化灾道人,有何本事?使出来瞧瞧?”
说不了,枫杰打了个口哨,未几,四面百鸟来袭,叽叽喳喳盘旋空中,再打个口哨,皆去。
瞅得众人愣是佩服,都叫:“真是化灾道人,真是化灾道人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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