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想打探消息和套话也很简单，我喜欢听八卦，交的卦友便多，还特别会套话，这点小事，很容易打探的啦。”

姜迎顺势问：“什么都可以打探？”

“什么都……好吧，绝大部分可以。”

来到塔下，屠龙帮的几个帮友因为此地宽阔人少，不宜过于靠近，正在远处散散地走动并观察。

姜迎不管他们，一边走一边低声对小少女道：“待会回城，你联系你的朋友替我打探今日有谁入了春宵苑，有何特征，常客还是稀客，城里还是城外人，都干了些什么。”

“提供准确消息者，我给二百文酬谢，若有重要消息，则再提一百文——当然，前提是未被春宵苑任何人发现。”

“比屠龙帮厉害？”

“他们有不多消息，正是靠我们这些流浪乞丐提供的，你觉得呢？”

“那你圈中助力又有多少？我的意思是，你能够在牧扬城请多少屠龙帮以外的人替你办事？”

小少女想了一会儿：“若以交情算，我在牧扬城认识的小乞丐都请得动。若以金钱算，只要钱够，整个牧扬城的乞丐和流浪汉都能听你的。那若交情与金钱一起算嘛……”她嘿嘿两声，给姜迎递了个“你懂的”的眼神。

姜迎终于抬头，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：“你身上有利器么？”

“还要让他们留意所有走上此塔、动我丝帕的人，跟着那些人，看他们在何处落脚、与何人对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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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 发现 (第2/3页)

才嘟哝道：“你不能小瞧我呀。”

“身为乞丐，你以为每日做得最多的事情是乞讨吗？——是听闲话。”

“集市里的各种贩子、去买菜的大爷大妈、出门遇见的邻居街坊、路边吃面的巡逻官差……这些人的嘴巴，最不严实了，有些事情，你想不听都不行。”

小少女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，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刀：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
姜迎接过小刀，在自己指尖上划了一刀，之后在小少女诧异的目光下，以流血的手指在丝帕上画了几笔，将丝帕叠起，用小刀钉在塔的木桩上。

之后她对少女道：“下去吧。”率先下了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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