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桃谋士正被人贩卖去当小倌，是祁无忧冒死救下了他，少年那坚毅的眼，依旧历历在目。

祁无忧将他带回那曹继父的家里，在这水深火热的地方，祁无忧身上挨得每一鞭，皆是护他而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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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真性情，臣怎会惧怕。”

桃谋士手中捏着奏折，又欲要开口求情。

“桃谋士，你看这是朕昨日作的画，你瞧这麻雀，像不像我们小时候一起在柴房里烤的那只？”

“臣以为，陛下你又伤及无辜了。”

………

祁国皇帝眉头微皱，他平视着桃谋士，那双愠怒的眸子已经晦暗不明。

又是一阵沉默，不过桃谋士的眉头不再皱起，连眼中也添了许多朗月星辰。

“朕之一生，惟汝之友，故吾何忍伤你。”

祁国皇帝语气沉重，戾气收敛，他自是阴晴不定，残暴不仁，但是却也能为了眼前这人而克制。

“无辜？你的意思是让我踹你？”

桃谋士理了理衣袖，浅笑道。

“臣以为不能殃及他人，所以陛下动手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祁国皇帝揪着眉望着桃谋士良久，未有言语。

“方才朕语气过重，可有吓到你？”

祁国皇帝又柔和地询问着桃谋士，似乎与方才的他判若两人。

此人果真是喜怒无常。

桃谋士眼中温柔潋滟。

他记得，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。

桃谋士是在祁无忧家道中落后遇见他的。

桃谋士循着祁无忧的目光望去，纸上那只麻雀跃然而出，活灵活现。

祁无忧在未称帝之前，便生于官宦家庭，自是文武双全，即便之后他寄人篱下，也依旧才气未减。

“臣记得。”

第二十三章 谋士奏折 (第2/3页)

了。

“……”

桃谋士止了言，又抬眸望向眼前的祁无忧，眼神澄澈。

龙涎香的气味浓重，似有压迫之感。

许是这味太过浓烈，桃谋士少见的皱起了眉头。

祁国皇帝用眼神对一旁的侍女示意道，顷刻，那侍女便将龙涎香端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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