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也不反驳，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了几笔。

“方都头，你说一个死人，还会不会受到约束？”，少年又笑了笑：“若是一个死得其所的英雄，又当如何？”

方言沉吟半晌，脸上竟泛起笑意。

“好个死得其所，要我怎么帮你？”

“陪我演出戏。”

方言望向窗外，并未作声。

“如今两方都在争那东西，这是盘死棋。”，少年一顿：“就算你能侥幸躲过这次，难不成，你还要躲躲藏藏一辈子。”

方言终于开口：“你如何猜出我的身份。”

对面传来一道沙哑笑声。

“那又如何，不过是做给活人看的。”

一人端起茶杯，轻抿了一口。

“呵，娃子，和我做生意，本钱够吗？”

少年神色轻松：“不多不少，一条命。”

方言一笑：“我有什么好处？”

“若是赔了呢？”

“黄泉路上有我陪你。”，少年嘴角微扬：“更何况，我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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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都头，想不到你人缘这么好。”

另一人放下茶杯，开口笑道：“少来挖苦我，你说，若是他们知道杀人凶手此刻坐在茶馆之中，会作何反应？”

少年笑了笑：“你说，若是他们知道巡捕都头与杀人凶手暗中勾结，又会作何反应？”

二人皆笑而不语，思绪飘回那日客栈之中。

“灰耗子进城了。”

“给你想要的自由。”

方言一怔，眼神微微晃动。

“方都头，打开天窗说亮话。你现在的身份，会有好下场吗？”

方言回首，望向少年的目光有些复杂。

“不用这么看我，连我都能猜出的事，官府又岂会不知。至于为何能如此顺风顺水，恐怕只有你自己清楚。”

“呵，自由？你一个尚未成人的孩子，拿什么和他们斗。”

“县衙血案，兽头帮最该杀的人是你。”

“仅此而已？”

“以你的手段，怎会端了兽头帮老巢却抓不回半道人影。”

第一卷 仗剑入江湖 第十三章 那曾是传说 (第2/3页)

被写入县志之中，流传千古，为人铭记。

此刻茶馆二楼一个偏僻雅间里，两道蒙面人影相对而坐，目光望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
其中一人笑了笑，缓缓开口道：“当真好大的排场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是巡捕都头。”

少年笑了笑：“方都头，我想和你做笔生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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