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林怡洁轻轻应了一声，也不好再追问什么，低下头，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物理题上。

可她的手背上，那道被钢笔划过的地方还在微微发烫。

不是疼。

忽然，手背上一痛。

她转头看过去，董慧慧手里的钢笔刚好擦过她的手背，蓝色的墨水，在皮肤上拖出一道四五厘米长的痕迹。

“对不起啊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以前董慧慧笑起来的时候，那双眼睛会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，特别好看。

可是现在，那双眼睛只盯着作业本，一眼都不往她这边看。

林怡洁张了张嘴，犹豫了几秒，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：“慧慧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？”

董慧慧终于开口了。

她朝林怡洁看过来，眼里带着一丝歉意，语气却淡得像白开水。

“没事。”

林怡洁抿了抿嘴，抬手按了按被钢笔划过的手背。

她从口袋里拿出纸巾，低头去擦那道墨痕。

“没有呀。”董慧慧朝她瞟了一眼，目光淡淡的，“不小心碰到你了，对不起啊。”

她的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找不出任何破绽。

说完，她就转过头去，继续看书写字，好像这件事和刚才说的那句话，都只是晚自习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插曲。

她看见董慧慧的脊背挺得笔直，像一根绷紧的弦。

看见林怡洁的凳子几乎要挪到过道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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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的感觉。

坐在后面的顾玥，握着笔，安静地看着前排的两个人，不由得拧了拧眉。

她们在干嘛？闹别扭嘛？

第三十四章 别扭 (第2/3页)

面同学的路了。

又过了几分钟。

林怡洁正低着头，把受力分析图重新画了一遍。右手握着铅笔，左手按着作业本。

蓝色的墨水在纸巾上洇开一小片，手背上留下了一道微红的划痕，皮肤表面有些微微地发烫。

董慧慧已经端坐于桌前，重新拿起笔，目不斜视地看着面前的习题本，脊背挺得笔直。

林怡洁看着她的侧脸：圆圆的，带着一点婴儿肥，睫毛很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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