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喃喃说出这么一声。

可就像此前在镇妖塔初见它一样，周怡莫名就感知到了它的心境。

以前的她，会让它不时感觉到熨烫的温暖；

如今的她，却每每让它觉着一股不适的冰冷。

这转变，同千年前那人一样。

她也本该按着这般想法，就此躲过才对。

但不知为何，许是被经久出现缠着她的麻烦惹得不悦了，又或许只是单独拿想开了。

总之，她不想再忍了。

说完，便要带上暮乌消失在此地。

九蓥见此慌忙出声叫住她，“你怎么了？可是受了妖气侵扰了神志？你怎会变成这个样子？”

周怡回看了它一眼，“什么样子？”

单手环抱着暮乌，一手唤出源火，在女子笛音出现那一刹那，源火脱手到达女子眼前。

女子面上都来不及显露吃痛苦吃惊，身子便化作一滩黑灰，被风吹散。

长笛掉落在地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，“叮——”

唤回惊愕的九蓥思绪。

“你——”

什么样子？此前的周怡是什么样子？

表面看似冷漠，实则内心慈和；

与人与物皆有距离，却从不以这距离伤人。

但，每每见到与它相伴的人发生转变之时，它却都不能理解。

“你变了，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模样？”

它嘴笨，心中千丝万缕的惆怅，无法理顺说出一句有逻辑的话语。

此情此景，让粗神经如它，都不免升起了一丝惆怅。

它见过无数世事变迁的模样。

它知晓，海会枯石会烂，人也会变。

第二百四十二章：泄愤 (第3/3页)

上挂着的冷笑，不用深想，周怡便知她心中所想。

时间不待她去深想，胥夜为何会知晓她还活着，并且会在此刻出塔。

这一曲她能带着暮乌轻松躲过，九蓥乃是妖兽，心智、身子都极为坚韧，并不会被此所伤。

急声开了口却又蓦地戛然而止。

周怡没有回看她，覆手收回源火便双手环抱起暮乌。

“你自由了，天高海阔任你闯，我们后会无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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