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怕他，一下子又敢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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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一定会出声，有时候只是抱着手臂靠在门边，听见里面水声停了，才抬起眼看过来。灯光落在她脸上，柔柔淡淡的，将她本就清冷的眉眼衬出几分说不清的温软。

她明明什么都没做。

可那种安静的等待，本身就足够让人心口发烫。

樊纪天抬手撑在冰冷的墙面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他低下头，湿透的额发垂下来，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

片刻后，他重新睁开眼。

也没有资格。

可是等他关掉水龙头，浴室里重新安静下来的那一刻，他还是下意识地往浴室门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门外空空的。

那点失控的情绪像是终于被他一点一点压回去。

他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。

仿佛刚才那个在水声里自嘲的人，从来不是他。

只是水流落下的时候，他唇角那点弧度很淡，淡到几乎像没有。

他想，够了。

长廊安静，灯光从门缝外淡淡透进来，没有脚步声，也没有人影。

可就是这一眼，让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个夜晚。

那时候，姚若馨还会站在浴室门外等他。

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走过去，低头看她，说她：“别挡着我，走开。”

语气不算好，甚至带着几分一贯的不耐烦。

那时候的若馨也是有小脾气的。

浴室里的水汽从门缝里漫出去，带着潮湿的热意，空气里像是多了一层暧昧不明的雾。她站在那层雾气之外，离他不远，也没有刻意靠近。

可樊纪天总觉得，只要他伸手，就能把她拉进怀里。

那时候的他们，关系还没有坏到后来那样。

第525章 等她回的讯息 (第2/3页)

距离也是他亲手划下的。

现在又凭什么站在原地，等她回头看他一眼。

冷水仍旧不断落下，砸在肩头，沿着胸膛往下滑。那股寒意一点点渗进骨缝里，让他的神智清醒，却没能让心口那点沉闷轻松半分。

真的够了。

他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
他不能乱了分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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