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寒叹声道：“都说爱哭的孩子有糖吃，你啊，却什么事都撑着。”

曲烟妃脸色有些苍白，却是低声道：“你已经很累了，我何必再给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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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寒看向辛妙娑，道：“她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。”

曲烟妃道：“只是受伤很严重，加上心力交瘁，撑不住了。”

“阿弥陀佛。”

红沙罗汉一声叹息，道：“方施主道心裂痕严重，受此打击，恐怕会走火入魔啊。”

易寒沉默了很久，才道：“或许..我什么也改变不了吧。”

于是啊，他飞身而起，剑斩而下，剖地取石，切而为碑。

石碑高达九百九十九丈，如伫立之绝峰，镇压荒原，以铭记这些死难的同胞。

这一战，修者死，神灵死，百姓死，恶魔死，谁又胜利了呢？

历史上的方玄衣，因为姐姐始终未能找到，道心出现了巨大的裂痕，最终成了疯子。

她杀人无数，人见人怕，武道也达到了极高的境界。

所以才有那一句漫天神魔莫自欺，飞天纵地避玄衣。

千古女杀神，终究是不可逆啊。

我以为我填补了她的道心，但历史总会以另外的方式，来告诉我，真实的历史不可改变。

即使是北寒冰主这种冷漠的人，都不禁神色黯然，双目通红。

她最疼爱的两个弟子，牺牲了啊。

曲烟妃抱着辛妙娑，走到易寒的身边，低声道：“我带她走了，回阵法巨城养伤。”

易寒拉住了她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，才道：“你的伤势比她更重，我看得出。”

他接过了辛妙娑背在背上，又将曲烟妃强行抱了起来，朝天飞去。

曲烟妃看着他，目光幽幽，道：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
易寒缓缓点了点头，叹息道：“她成长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曲烟妃轻轻应了一声，道：“走了。”

第六百零四章 她最终还是疯了 (第2/3页)

呆住了。

她眼睛越瞪越大，脸色越来越白，最终发出一声尖叫，连忙在四周找了起来。

红沙罗汉刚要说话，易寒便对着他摇头道：“前辈，让她去吧，拦不住的。”

易寒突然觉得好累。

他甚至想要沉睡。

但此刻，他明白自己不能倒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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