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蝉顺着他的话想了想，摇头：“我没这么想过。”

她关注这两个人，都是因为像沈遥清。至于这两个人是不是同一个，那不重要。

而且，如今像不像沈遥清也不重要了。

“琼辉园，如今谁都可以进？”她问。

胡四忙摇头：“自是不能。听说那园子原本是皇家的，后来不知为什么被一个神秘的富商买了去……”

王婆子插话道：“还能是为什么，当然是因为修补宫墙缺钱。”

适才书稿上明明白白的那个“濯”字，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，使她瞬间清醒，想通了很多事。

沈遥清还活着又能怎样？她已不再是她，又如何能奢望沈遥清还是沈遥清。

更何况，沈遥清那个人，她也未必真的认识过。

前面二十四年都是虚妄，沈遥清也不过是幻境中的一道影子，惑人的鬼魅罢了。

也或者是夺命的鬼魅。

两年前西凉铁蹄把京都的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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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.琼辉 (第2/3页)

，嘴也顿时不听使唤了。

“没、没什么，”他支吾道，“我是胡说的，就是觉得大小姐又要查南柯公子、又要打听戚六郎……”

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
“不早了，回去吧。”柳闻蝉转过身，平静地道。

胡四忙躬身应是，正要退后一步恭敬让路，忽然听见不远处笑语喧嚷，夹杂着几声惊呼：“琼辉园！又有人进了琼辉园了！”

柳闻蝉的脚步再次顿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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