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光滔天而起，先破了棋，后断了笔，只在刹那。

水东流和昼西沉同时吐出一口血，昼西沉离得更近一些，受得伤也要重些，看上去竟有陨落之兆。

老人轻声道：“虽然始终未曾踏破那一线，但你二人离得更远，自不会是我的对手。”

水东流落到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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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人背着琴，提着剑，肩上站着鸟，看上去颇有些萧索。

他对着剑光挥出了一道墨色的剑光。

两道剑光相撞，随之冰消雪融。

“水东流也在啊。”老人看向远方负手而立的中年文士，轻嗤道：“逍遥阁看来是打定主意要给皇室做狗了。”

没等水东流回应，老人继续说道：“错了，你们连狗都不如，狗尚且知道摇尾乞怜，向主子讨几根骨头，嘿，你们再如何摇尾巴，皇室可会答应你们丝毫请求？”

水东流笑着摇了摇头，“打不过就骂脏话，这是孩子才会做的事情。”

剑光摧枯拉朽地刺穿了他，暗了一分。

第二个小人拿剑，剑身周围雪花漂浮，雪花冻成寒霜，纷纷落到剑光上。

剑光迅速斩破寒霜，暗了二分。

老人沉默了会儿，再度叹了口气。

随着叹气声慢慢消散，老人体内血光大作，很快便到了遮天蔽日的程度，以风起的视角来看，老人像是变成了一轮骄阳。

血色的骄阳。

骄阳里闪过了一柄剑，剑光分开血光，直向风起等人。

昼西沉放下琴，拿起笔，凝眉挥出一笔。

第三个小人背着一个巨大的剑匣，掐指间，身后出现了与他体型相似的又一小人，两人合力将剑光困住。

剑光花了点时间才从小人的困阵中脱身，看上去竟不及刚出现时四分亮了。

直至此时，他遇到了最后一个小人。

棋再落，以山水为盘下出一局绝杀之势，将老人困于其间。

笔再挥，以天地为纸画出一尊古朴的鼎，缓缓向老人镇去。

老人没看鼎，也没注意棋局，他只是蓄力斩出一剑。

血光逐渐褪去，老人的衣裳不知何时炸开，露出精壮的上身，没有一丝伤口。

水东流和昼西沉的脸色沉了许多，他们对视一眼，均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和不可置信。

他们决定再试试。

第一卷 燕云乱 第七十章 暗流（二） (第2/3页)

于开口说话了。

“昼西沉，你个半身入土的老头子竟然露出如此孩童模样，不觉得可笑吗？”老人轻叹道。

少年书生笑了笑，“男人至死是少年，这句话都没听说过吗？”

水东流收起箫，拿出棋，随意落上一棋。

剑光前出现了无数墨汁，墨汁迅速凝成四个小人，纷纷拦在剑光之前。

第一个小人持枪，抬起枪便轰在剑光上，枪头神龙隐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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