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讲能不能担。”

钟离霁抬眸，白绫轻轻一振。

“我稳门。”

她脚下空间一展，几道透明薄片自断滩边缘铺开，将潮门四周的回流线尽数压住。水面先是一沉，随后那股倒拽之力被她生生折去半成。

“还能再压一息。”她道。

“不能硬斩。”

“一斩，水脉会断。”

巨鲸长老沉声道：“试题只有一句。”

“但时间不长。”

风凌听完，只吐出一口气。

“够了。”

他向前一步，鲸形印记彻底亮开，掌心金绿潮纹一层层翻起。那一瞬，众人都听见了深海里传来的沉闷回响，像有一头沉眠万古的巨鲸在黑潮深处缓缓转身。

风凌低声道：“伏龙——定潮。”

“后被遗忘。”

“旧盟一断，陆上五族各自为战，海族独守门口，死的死，沉的沉。”

“那年，守门的人，没有等来援手。”

“请试。”

巨鲸长老抬手，门后潮声顿作雷鸣。

三根黑色钩索自门缝下方猛地钻出，钩身缠着黑雪冰晶，直往潮门下的水脉深处扎去。那三根钩索不算粗，却每一根都钉在水脉的关键节眼上，钩住便扯，扯住便拽，硬生生把河水往回卷。

狐玲儿随即跃上断桥，青辉自尾尖铺开，罩住门口半圆潮面。

“我净水里黑雪。”

“脏的交给我。”

李延春算筹一翻，三枚玉筹弹入水下，钉住三道回流线的外缘。

“我锁回拽。”

狐玲儿听到这里，神色微微一顿，尾尖也垂了下去。

她没插话，只把青辉收得更稳。

风凌静静听完，才道：“前辈要的，不是誓词。”

“是证据。”

巨鲸长老看着他。

话音一落，门前倒卷的水面先是一停。

不是静止。

是被他以浩然正气强行压成一块平镜。

黑雪漂在镜面上，钩索扎在镜面下，三道倒拽的潮流被硬生生钉住。风凌没有急着斩，而是沿着钩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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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延春脸色一变。

“是魔潮钩索。”

“它们在倒拽水脉。”

狐玲儿皱眉，几乎脱口而出：“这也太刁了吧。”

巨鲸长老冷冷看她一眼。

“守门之责，不讲可怜。”

“三钩必断，水脉无伤。”

“断一根，潮门放开一寸。”

“伤一脉，旧契作废。”

第四卷 五族共誓 第327章 海王旧印照残潮 (第2/3页)

是万载前背对陆地、独守黑潮的残影。

巨鲸长老终于抬起眼，声音不再冷硬，反而多了一分久封后的疲意。

“海族曾守东线三千载。”

“不错。”

“盟约能否再立，先看你能否过潮门试。”

风凌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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