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，青衣颤抖着抱起朝离，缓缓往外走去。

太轻了。

直到现在，青衣才知道自家小姐消瘦成了何等模样。

朝离艰难地扯开嘴角，眼神中有些无奈。

“莫哭。”

身子已经药石无灵，心也千疮百孔，活着其实也是遭罪。

早该知道那人是没有心的，她却一头栽了进去，将一颗真心捧到他面前，任由他肆意践踏。

罢了，这样也好。

若有来生，只愿与君不相识。

“不，不！”青衣泣不成声，“小姐，你这是何苦，为何会落得这般田地？”

朝离牵起一抹苦涩弧度，动了一下手中的绢帕。

无它，情之所钟，分寸全失。

“替我还他。”

朝离奋力抬起手，想要将手中的绢帕递给青衣，可惜只是徒劳。

朝离的意识彻底模糊，她喉间微痒，一口鲜血喷洒在手中的合欢花绢帕上。

终于，停止了呼吸。

朝离只觉得身体一轻，想要为青衣拭去脸上的泪水，却只能徒劳地从她脸颊上穿过。

“顾含章，最爱你的那个朝离，死在了冬日里，你的等待无法消解。”

我累了，也倦了，一切到此为止。

(本章完)

“小姐，青衣带你回家。”

意识回笼，朝离猛忽然睁开眼睛，大口大口喘气，脸上冰凉一片。

片刻后，朝离在坐起身，擦掉眼中的泪水，望着顾含章依旧站在合欢花树下的身影，喃喃自语。

第134章 无它，情之所钟 (第3/3页)

一声凄厉地嘶吼响起，青衣连滚带爬跪在朝离身边，将她扶起，为她擦拭唇边的鲜血。

原来青衣是走到半路才反应过来不对劲，往日里自家小姐从不提出要求，小姐自知两人的情况如此，根本不可能为难她要吃荷花酥。

况且荷花酥在这个季节根本就吃不了，因为冬日里府中也没有荷花，唯一的可能就是小姐想要把她支走。

青衣浑身颤抖，“小姐，你好傻。”

傻？想来也是傻的。

出嫁三载，悲大于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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