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咳咳。」梁渠咳嗽两声，「抱歉，失态了，实在是，哎，不知道话要怎麽说————」

「难道淮王直觉有误？」老土司深吸一口气，「淮王不必感到愧疚，大阵只开了两日，有亏损，但不大，大阵准备的三成而已，何况是我一意孤行，为添志气之举。」

「我的确愧疚，但愧疚的不是这方面，我的直觉对————也不对。」

「对也不对？何意味？」老土司困惑起来。

梁渠话锋一转：「土司的巴蛇位果是何时传承的？」

安静。

老土司瞳孔放大。

这家伙，叽里咕噜说什麽呢？

「咳咳。」梁渠咳嗽不止。

老土司兴奋消退，彻底不明白了，紧接着他想起一件事。

如果只是置换位果，刚刚梁渠怎麽会发癔症，说要收弘玉为徒？

「淮王不妨把话说的明白些————」

「老土司，你传承位果时候，有想过晋升巴蛇吗？」

老土司停住了，他瞳孔剧烈扩张。

莘大现也跟着双目发黑，内心涌现出难以置信。

他想到了一个传说，一个族内早就有的传说。

「两个寨子，各有传承，一个巴蛇，一个万象。从而成为九寨中佼佼者，却从未有位果全部析出，共同相遇的时候，直到今天。

适才我拿到巴蛇，感觉有蹊跷，再拿到万象，也感觉有蹊跷，总觉得我武骨需要，可又都不需要。国师也觉得如此，土司知晓，国师从来算无遗策，足智多谋。」

「呱！」想着诓骗无足蛙的老蛤蟆一怔，只听到自己足智多谋，当即挺胸昂头，「对，没错！是本公！」

「此前去万象勐，我曾翻阅万象勐典籍，探查万象有何不同，结果发现一传说。

传说万象位果乃蟒蛇神显化，是蟒蛇神吞了万头巨象，在山涧吐蛋，吐出了万象位果，後被万象先祖斩杀获取遗泽。於是乎，我便想到二者的名字————」

「巴蛇吞象？」老土司瞠目结舌。

梁渠幽幽接续：「巴蛇食象，三岁而出其骨。所料不差，土司，晋升之道，就在其中啊。」

「咕嘟！」

莘大现、老土司滚动喉结。

龙娥英眸光闪动，她习惯了梁渠的神奇本领，天生水君嘛，知道些东西很正常，而一块睡了那麽多觉，知冷知热，知短知长，什麽癖好全了如指掌，她同样了解梁渠性格，明白事情没那麽简单，必定有地方不对。

兴许是————倒了下.儿？

：

老土司看梁渠神色不展，内心咯噔一下。

难不成————

「虽然只有短短一个月，可是我看出来了，谢弘玉是个人才，比我想像的更加优秀，无愧是谢家麒麟儿啊！」梁渠竖起大拇指，忽然夸奖。

虽说弘玉年纪更大，可达者为先，收徒弟，没毛病。

紧接着他警惕起来。

收了徒，就需要对徒弟负责，完全是以後结盟解散後的掣肘，无法甩拖的纽带，大顺皇帝会同意这种事？

「不及万象，约莫两千多年前，传承有九代，难不成————」老土司恍然一震，「其实是巴蛇？不是万象？」

莘大觋：「？」

莘大觋一脸困惑，老土司反而欣喜。

万象位果好炼，凭夭龙本领，几个月足以，亏了点功夫和精力，可有青龙圣寿补偿啊，就当是打工了。

直接就是巴蛇，各方置换条件没有变化，反而让自己少欠了万象人情！

「？」老土司摸不着头脑，这闹哪一出？他惯例道谢，「哈哈哈，多谢淮王夸奖，弘玉我清楚，守成有余，进取不足，若是有哪里做的不对，淮王尽管教训便是，不知万————」

「不如我收弘玉为徒吧？」

「？？"

老土司、莘大现、葛祖、张龙象乃至龙娥英全一惊。

老蛤蟆抓抓屁股，有点肚子饿，靠住角落，琢磨怎麽把无足蛙的宝物骗出来张龙象侧目。

「当然想过。」老土司皱眉，「每一任炼化巴蛇的大现，都以此为己任，奈何位果哪有那麽好晋升？」

「那土司的巴蛇，和莘大觋的万象，曾经有触碰过吗？」

老土司心头一跳：「淮王究竟何意？」

梁渠长叹一口气，四十五度仰头望天：「土司为何给传承位果取名巴蛇？」

「因为巴蛇位果权柄为滞，好似吃饱无法消化一般，一旦炼化，便会有境界无法增长的负面作用，我族老祖见之，以为同传说中吞象————」

「我保证，会把弘玉培养成夭龙！百岁之前！」

「啪嗒。」

洞顶水膜汇聚，滴落地面，溅出一朵小小的水花。

葛祖觉得自己糊涂了。

他睡了那麽久，大顺和南疆的关系，也是知道的，更不是政治白痴。

难不成谢弘玉是梁渠流落在外的私生子，藉口追回？可三十多岁的人，为什麽有一个四十多的私生子？

「哎，实在是见猎心喜、一见如故，要不是岁数不太好，我都想收为义子了。」梁渠扼腕叹息，捶胸顿足。

"？？？"

龙娥英伸手摸了摸梁渠的额头，再摸摸自己的。

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 会贷的，巴蛇吞象（二合一） (第3/3页)

在山洞内响起，老土司、莘大现全神情一动。

「土司，大现！」

「淮王，如何？」

待三年和收徒可完全是两码事，圣皇同意了吗？

天上掉馅饼，有这好事？

老土司完全诧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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