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贯阳当初凝聚帝君赦令，已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，消耗了不少本源。

隔着无尽距离和世界去警告如梦生，更实际消耗了不少。

如今……

他连自己最体面的帝袍都只能凝聚一丝幻影。

正当父子二人不知该怎么交流、沉默不言的时候。

“他该是。”

“起码……他比我做得好。”

至此二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，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。

原本父子相见的激动情绪，却因为这一句略带距离感的回答而变得有些沉重。

这一刻，李贯阳在李观棋的眼神中读懂了很多东西……

李观棋的眼神中有防备，有疏离，也有一丝茫然。

很多人都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了诸多痕迹，却唯独没有他这个‘父亲’。

李贯阳端起酒杯，独饮一杯，放下酒杯的时候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剑棺。

“苏玄把你养的很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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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说李观棋对自己的情绪控制得极好。

短短数息就从最开始的激动情绪中抽离出来。

李贯阳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自己的儿子。

至少……现在还不是。

他儿子应该还是那个在襁褓中哭声很大的孩子。

提到苏玄，李观棋目光直视李贯阳，沉声开口。

“他是我爷爷。”

李贯阳的眼神略微有些愕然，却还是微微点头，声音很轻。

进不去，出不来。

他的残魂已经到了一种极其虚弱的地步。

上次隔着门的时候，剑灵还感知不到那么多。

剑棺之中。

剑灵再次看到曾经追随的剑主，眼神复杂至极。

她能看得出来，李贯阳如今仿佛在镇压着某种可怕的存在！

第3740章 父子相见，沉默对饮 (第2/3页)

倒完酒，李观棋直视李贯阳的眼睛，端起杯轻声道。

“过得还可以。”

仅仅只是一句话，却像是冰冷的高山横在二人中央。

而眼前的李观棋，是走过漫长风霜岁月磨砺出来的顶级妖孽。

一看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，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死战，硬生生撑到今天的……

亲人、兄弟、道侣、长辈、好人、坏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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