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的背面朝上，他翻过来。

第一张，一张脸，睁着眼，额头正中一个弹孔。

大头的筷子停在了粥碗上方。

他翻了第二张。

第二张，还是一个人，闭着眼，嘴角有干涸的血迹。

筷子夹着油条往嘴里送，另一只手翻着今天的报纸，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本地新闻。

走廊里响起脚步声。

“大哥，有你的信，上面写了要你本人亲自拆开。”

城东，老居民区。

出租屋在二楼，门关着，里面传来三个人说话的声音。

另一伙辰北派出的杀手上了楼。

一名杀手端起照相机拍了照。

楼下的夜恢复了安静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——

第三张，第四张，第五张，第六张……

大头把六张照片一张一张摆在桌面上，像在摆一副牌。

每摆一张，他脸上的血色就褪一层。

摆到第六张的时候，他的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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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门口，杀手侧耳听了一下。

然后一脚踹开房门。

门板撞在墙上，杀手们鱼贯而入，各个持枪，全都是带消音器的。

床上三个人，一个刚坐起来，一个手往枕头下面摸，还有一个张嘴想喊。

砰！砰！砰！

信封是早上到的。

大头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椅子上，面前摆着一碗白粥、两根油条、一碟咸菜。

他吃早饭的习惯保持了十几年，雷打不动。

他随手撕开了信封口。

抽出里面的东西。

六张照片。

小弟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
信封很普通，街上随便哪个文具店都能买到的那种，上面贴了一张同城快递单，寄件人那一栏是空的，收件人写着的是大头的本名。

大头放下报纸，接过信封，掂了掂。很轻，里面像是只装了几张纸。

第2135章 以和为贵 (第2/3页)

烟，朝巷子里看了一眼。两个小弟已经收拾妥当，从阴影里走出来，朝他点了下头。

——

与此同时。

一连串的枪响，谈不上多么精准，但足够致命。

那三个人，每个人身上的弹孔数量不一，全都在往外冒血。

咔嚓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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