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
水二心头一凛，连忙垂首：

“是，奴婢失言。”

萧媚娘没有再多说什么，登上马车，放下车帘。

车轮转动，马车缓缓驶离西山钢厂，朝着万园的方向而去。

萧媚娘缓缓转过身。

月光下，那张素净的面容上，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。

但水二跟随她多日，却从那双眼眸深处，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——疲惫。

李世民沉默了一息，然后缓缓点头：

“这是自然。”

萧媚娘闻言，神色稍霁，双手叠放在腰间，欠身施礼：

她一动不动地站着，仿佛一尊雕塑。

月光洒在她身上，将那道纤细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
良久——

车内，烛火摇曳。

萧媚娘靠坐在软榻上，闭上眼，眉宇间那一丝疲惫终于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。

她的手指，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袖口，脑海中回荡着方才议事厅内的一幕幕。

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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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圣人！”

“老身在此恭祝圣人，旗开得胜，马到成功！”

李世民微微颔首，笃定道：

“呈你吉言！”

……

“大夫人。”

水二上前一步，低声唤道：

“夜深了，咱们回府吧！”

“大夫人，您方才……为何要主动将那般重要的东西献给圣人？”

“那可是公子留……”

萧媚娘脚步未停，只是淡淡道：

“回去吧。”

萧媚娘轻声说道，抬脚朝马车走去。

水二连忙跟上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忍不住问道：

第2283章 程咬金：娘咧！你怎么不早说？！ (第2/3页)

媚娘竖起第二根手指：

“第二，待圣人御驾亲征归来，需放他们回府。”

“届时，若圣人还想用他们，需得到我家郎君首肯，否则……不得强留。”

亥时七刻，西山钢厂外。

萧媚娘静静地站在路边，目送那辆玄黑色的马车消失在夜色深处。

车辙碾过碎石的声音渐渐远去，最终被夜风吞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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