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点了点头。

“可若传说是真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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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渊继续道：

“你才多大？往后的路还长着。”

“这种脏活、绝活，老夫来干。”

“唉！”李渊轻叹一声，上前一步，拉着秦明坐到沙发上，温声道：

“老夫知道，你想亲自动手，为族中长辈报仇。”

“但有些事，老夫能做，你却不能做！”

“老夫活到这把年纪，见过的惨事多了。”

“当年宋老生守霍邑，城破之后，两万降卒——老夫一声令下，全坑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沉了几分。

鸿渊号舰桥指挥室内，烛火摇曳，将李渊那张老脸映得忽明忽暗。

秦明坐在李渊对面，案上摆着一壶温着的茶。

福伯亲手斟了两盏，又悄无声息地退到门外守着。

李渊端起茶盏呷了一口，慢悠悠地开口：

“第一，你手上不能沾太多血。”

“那之后三年，老夫夜夜梦见那些人在城下哭。”

“后来做了天子，下了罪己诏，在太庙跪了一整夜，才算勉强把这桩心事撂下。”

秦明沉默不语。

“那座银山。”

他站起身，负手走到舆图前，手指点在秋津岛西部一个标注着“石见”二字的位置上。

“老夫盘算过了——若传说是假，那咱们就不能在石见耗费太多时日，得赶在那逆子班师回朝之前，把东征之事收尾，免得长安那边生出变故。”

“将来回了长安，史书上要骂，骂的也是李渊老贼，跟你小子没半枚铜钱的关系。”

秦明张了张嘴，被李渊一个眼神堵了回去。

“第二，”李渊竖起两根手指，语气愈发郑重。

第2712章 您老为什么这么安排？ (第2/3页)

，是背着他提前布局。

秦明猛然回过神来，定定地望向李渊，颤声问道：

“您老为什么要这样安排，之前不是说好……让我……”

秦明眉头一拧，正要开口，李渊抬手压了压。

“你听老夫说完。亡国灭种这种事，不是杀几个人、屠几座城那么简单。”

李渊放下茶盏，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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