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尘的指尖落在接受选项前，隔着一层血色光幕，仿佛已经触碰到了门后的未知。

“我只是要掌握主动权。”

“主动权不属于候选者。”

“那属于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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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尘侧过脸，目光掠过那些高高在上的徽记。

“拒绝也是。”

月光微凉的嘴唇动了动，没有再劝。她只是向前半步，站到苏尘身侧，替他挡住了一部分刺眼的光。

世界记录已经承认了他的候选身份，试炼也已经在系统中生成。高等文明可以观测，可以施压，可以用它们掌握的力量影响周围，却无法代替世界做出最后裁决。

苏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
文明核心在胸腔中缓慢震动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像某种尚未完全苏醒的心跳。

“接受之后，试炼会立刻开始。”

“那就开始。”

她看着苏尘，眉心微微收紧。

他本可以拒绝。

拒绝意味着暂时避开试炼，也意味着让候选资格停在原地。可那并不是真正的安全。只要资格冻结，决定权就会落到高等文明手里。到那时，他连走进这扇门的机会都未必还能保住。

接受同样危险。

试炼的内容未知，尽头未知，失败后的代价更未知。可至少，接受之后，他还能亲自走进去，亲自看清这场试炼究竟想从他身上拿走什么。

新挑战已经来到面前。

“你知道这可能是它们给你准备的陷阱。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也可能是死路。”

黑色光斑发出尖锐的震鸣。

“候选者不得修改试炼流程。”

“我没说要修改。”

“既然要进去，就别让它们替你定规则。”

苏尘看了她一眼。

“我接受试炼，不代表我接受审判。”

第380章 纵横捭阖！ (第1/3页)

原本平稳的记录流出现了短暂的紊乱。那些高等文明显然能够调动数据库的部分权限，却无法直接抹去苏尘眼前的选择。

因为任务不是它们发布的。

至少，不是由它们决定的。

它不是一道必须回答的题，而是一条被强者围住的路。苏尘若想活着走到尽头，就不能只在对方画出的边界里选择输赢。

“苏尘。”月光微凉开口，“你想清楚了？”

“想清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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