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想到了某个可能，顾寒突然问了一句。

听到这两个字。

那丝丝缕缕的玄异气息陡然凝滞了起来，气息之中，更是带上了几分落寞伤感的意味。

顾寒心里一沉！

他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
其实，顾辞这些年的表现，已经说明了他心中的茫然。

他。

的确是因为自己的存在意义困惑了许久的。

说到这里。

他便不往下说了。

“明白了。”

顾寒叹了口气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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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我存在的意义，到底是什么。”

“想明白了？”

顾寒觉得对方的状态有点不对劲。

“我只是太初当年随手下的一步闲棋，一个后手而已。”

“守护黄泉殿。”

“是你赋予我的责任。”

“她实力太弱，我便没让她来极道战场，因为我大概率是护不住她的。”

顾辞再次开口。

声音里的痛苦压过了茫然和颓丧。

“可……”

“你既然回来了，便应该知道，四大天的人，曾经数次攻入过玄天大世界吧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

顾辞感叹：“曾经，在你我尚未完全分开的时候，我的职责是守护黄泉殿。”

“可后来你给了我自由，黄泉殿也不再需要我的守护了。”

“我反而不知道要做什么了……”

他的声音里带着迷茫和疲惫，“甚至这些年在极道战场，我也曾一度迷茫，不知道为什么要战，不知道为什么要守……一直到前些年，我感应到了另外九道的存在，才突然明白。”

“可……”

“属于我本身的职责，从来都只有那一个，那便是在他出问题的时候，接引他回来。”

顾寒没说话。

彼时的他虽然迷茫，却完全没有像现在这样颓丧。

或许……

“赤嫣呢？”

尤其是！

在鬼域大败，黄泉殿彻底站稳了脚步，他独立出来的那一刻，这种迷茫来到了巅峰。

当然。

第4384章十道合一！苏苏再现！ (第2/3页)

许久之后，他再次开口，声音有些怅然。

“这些年，我想了很多。”

“想什么？”

语气一顿。

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了起来。

“本质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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