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之强！

力量之霸烈！

力量之决绝……堪称他此生之最！

那爆发之中！

更带着一丝最为纯粹、也最为痛苦的求真之意！

“……“

立身在这处奇异之地，他身形僵硬，眼神也彻底空洞了起来。

他耗尽了所有。

这里没有四道。

更没有时空，没有过去未来……或者说，在这里，一切的一切都是重叠交织的。

可以是过去。

他做到了寻常半步强者……不，他可能做到了连极和罗都做不到的事！

可偏偏！

也是在这一刻，他也彻底崩溃了。

仿佛在问这天地万古一个最简单的问题！

到底，有没有路！！！

可以是未来。

也可以永远都是当下。

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本该有的线性，因果在这里失去了先后，命运在这里失去了锚定……所有的一切，都归于了同一点，都同时存在于这一瞬。

如此奇异之地。

顾寒却没有多看一眼，目光只是死死锁定在前方。

因为眼前除了这枚符文之外，便再没有了任何东西。

没有古棺，没有那八条横亘万古的铁索，没有那笼罩无量现世的穹顶……更没有他心心念想要回去的路。

什么，都没有。

“路，在哪！！！”

咆哮的刹那！

他倾尽自己能够调动的所有极道伟力，所有半步之力，以最为暴烈，最为决绝，最为不留退路的方式，直接轰向了那枚符文！

可最终换来的……却是一个更大的空。

“路，在哪。”

似是一瞬，似是万古，他终于开口了，语气也从空洞茫然，变得歇斯底里。

第4590章打破一切，河堤再现！ (第3/3页)

的轻响，那层壁垒似乎终于承受不住如此狂暴的力量冲击，悄然碎裂开来。

身体一轻。

他像是彻底突破了某种桎梏，某种根本不可能打破的层次之隔，脱离了那片空无之地，来到了一处更加空寂的地方。

那枚符文就在他眼前！

不再有层次之隔，不再有触不可及……近到只要他伸出手，就能将其握在手中！

他做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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