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也听得明明白白。

无量生灵。

皆有遗憾，皆不圆满。

可。

也唯有无量的缺憾，才能真正映照出无量的圆满。

极心中似乎自有衡量，并未回答这个问题。

“所以说。”

“咱们圆不圆满，有没有缺憾，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？”

从他踏入极道这条路开始，他的道就已经渐渐失去了温度。

他变得极致强大。

可他也变得极致孤独。

纵然有罗这个挚友存在，却依旧无法填补曾经的那些遗憾带来的缺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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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它一直在。”

“只是我从来没看到过而已。”

看着顾寒。

可直到此刻，顾寒说出那个理念的时候，他突然发现……顾寒对极道的理解，已经超过他了……不，甚至可以说，已经超越了极道本身这个概念了。

就像是……

一种经历过一切之后，跳出框架之后的俯瞰，一种站在尽头处的回望。

“心为极性。”

“无量极性，便是无量圆满，便是无量众生之心，所以……圆满的极，是有温度的。”

听到这个结论。

极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
从他失去一切的那一天起。

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复杂之意。

“你比我强。”

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，他的语气中更多了几分奇异难明的感觉。

作为极的具现化，在此之前，他并不认为有人对极道的理解能够超越他。

他是极。

“我没有比你强。”

顾寒却摇了摇头，“你我，不过是经历不同罢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语气一顿，声音里多了几分缥缈之意。

“至于我……虽然我至今没有找到回去的路，没有真正找到完整的自我，可我知道那条路在，我也看到了找回自我的可能。”

这句话。

“不错。”

顾寒点头，“无量生灵，没人能够真正圆满……你是这样，罗也是这样。”

说到这里。

第4599章我要死了，所以我回不去了。 (第2/3页)

。”

“便是一种可能。”

“无量极性合一，便是圆满之极，便是……真正的无限可能。”

他是这个概念的化身。

甚至于。

他就是极本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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