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怕别人不知道咱们在干什么？"

"额就随口一说嘛……"

"随口一说也不行。"王聪的声音压得更低了，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
低声说话的时候嘴唇动得小，动得小就看不见。

看不见就安全。

王真一边走一边嘟囔："额滴个乖乖，这豹子沉死了，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了……"

"少说两句。"王聪瞪了他一眼。

瞪眼的时候他的眉毛压下来了，压得低。

"额娘教过。

额娘还说，话多的男人没出息。"

"你娘说得对。"
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王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头看。

怕被人听见就压低。

压低了就像梦话了。

可梦话里装的不是梦，是命。

豹子的尸体软塌塌的，像一袋装满了沙子的麻袋，在地上拖出了一道暗红色的痕迹。

那是豹子嘴角流出来的血。

血痕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，像一条细细的蛇，蜿蜒着跟在两人身后。

安全是因为没人知道你在说什么。

不知道就不危险。"这年头，墙有耳，树有眼。

你不知道哪面墙长着耳朵，哪棵树长着眼睛。

说了就是祸。

祸从口出，病从口入，你娘没教过你？"

命比梦重。

重了就得听。

"这件事到此为止。

管好各自的嘴，千万别泄露出去。

不然，咱们这些人都得玩儿完。知道吗？"

也许是好奇，也许是害怕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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蛇的头是豹子的嘴，蛇的尾是豹子的尾巴。

蛇没有眼睛。

豹子的眼睛还睁着，可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
疼不是因为力气大，是因为真。

真的瞪比假的瞪扎人。

扎了就闭嘴了。

低是因为认真。

认真瞪人比随手瞪人管用。

随手瞪人不疼，认真瞪人疼。

第 1680 章 又是一条暗道 (第1/3页)

梦话是假的，可这个梦话是真的。

真的比假的轻。

轻是因为怕被人听见。

"是！"

"是！大人，卑职等人遵命！"

王真扛起死豹子的两条后腿，王聪抬着前腿，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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