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座城市里没几个活人，是一座完全属于AI的伊甸园。

“真空管是给流窜AI干活的，我不知道他们具体的运作方法。”

“流窜AI……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
约翰只觉得疲惫。

“这个问题超出了我的解答能力，如果有机会，你可以问问他们的人。”

【放弃交易。（可选）】

“你肯定知道真空管！他们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，为什么要整我！别说你什么都不清楚，都算计到你头上了，就算以前什么都不知道，你肯定也会去查！”

有些情报，对于困在局域网的人类中间人来说或许很难，但是像血清这样几乎没有限制的流窜AI来说，或许会不一样。

“什么意思，我脑子都快要融化了，你还要我去玩游戏？”

“是的，你接受吗？”

“我有得选吗！”

“废话，要死的又不是你！”

“那我们可以再做一个交换，我每回答你一个问题，你也要回答我的，如果你敷衍了事，我也会隐瞒一部分情报。”

血清好像就等着这一步呢。

血清打断约翰。

“现在到我提问了，你怎么看待AI？”

约翰有些恼怒，却也很无奈——即便在赛博空间里，也能透过数据轮廓，看见手腕上跳动的符号。

那都是催命的警告。

【任务：假如给我三天光明】

【奖励：EUROPHASARK[神经方舟]】

“行，算我倒霉，拿命赌你一把，但是要我给你干活，就得给我交底，我有好多事情想问个清楚！”

约翰感觉心底发毛。

【询问真空管。（可选）】

【询问剑麻绳的死因。（可选）】

“没错，但也不准确，它只是从人类控制的地图上消失，实际上，庞贝这些年一直都活跃在赛博空间里，只是它在数据世界的距离很远，哪怕是经验最足的黑客，前往庞贝的难度也不比穿越黑墙低多少。”

根据血清的说法。

真空管跟庞贝关系很深。

它停顿片刻，不像是犹豫，更像是从某些渠道调取数据。

“真空管[VT]来自庞贝。”

“那个被流窜AI炸烂的城市？”

254：血清来电 (第3/3页)

，也是在赛博空间里对话。

“你要的项目秘钥已经搞到手了，说好的救命呢？我他M没几天可活了！”

“活路在《赛博时代》里。”

“约翰，从等价交换的角度来说，我没有任何义务回答你的问题。”

“那你也别指望我老实干活，我现在断开连接，把头环砸了拉倒！”

“你情绪波动很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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