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一时之间似乎想不起来了，不断的翻找着回忆。

终于，苏墨恍然大悟，“是......身似菩提树，心如明镜台。”

“我明白了！”

苏墨望着慧空，轻轻的笑了起来。

“菩提不是虚，菩提是万物！”

苏墨低着头，看着地上的草地，草地之上片片枯叶。

也不知那风，是如何将山下的枯叶吹上了这须弥山巅......

“本来无一物，何处惹尘埃。”

然后和他所有的亲友一起谈笑，一起探那仙路。

这条路很长，很难。

他知道。

“菩提本无树，明镜亦非台......”

菩提无树，明镜非台......

这句话，在苏墨登山之时，便在脑海之中不断的浮现。

“成佛也不是万法皆虚，成佛是明镜照万物。”

“是......万物有灵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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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，苏墨还是想要去试一试。

救活慧空，是他的第一步......

只是虽然心中早已有了答案，可一旦真相在苏墨的面前之时，苏墨还是心中忍不住的哀思难平。

这须弥山巅之上，并无菩提树，亦无菩提果。

那菩提树和菩提果，终究只是一个传言。

似乎，如同慧空金身，一直在劝苏墨掉头一般。

他一直在告诉苏墨，菩提无树，净台非明镜。

“净台非明镜，须弥无菩提......”

“登山之时，你是否又是一直在劝我放弃？”

苏墨深深一叹，忽然脑中闪过一丝什么。

“当年，我是用什么反驳你的菩提本无树的？”

是了，本来就无一物。

又如何在这须弥惹一身的‘尘埃’。

苏墨看着慧空金身，神色迷茫而恍惚，凉风吹来，苏墨喃喃自语，“当年你说‘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’时，是否就看到了今日的答案？”

第658章 心如明镜台 (第2/3页)

更是对他意义重大。

他想要救回慧空，然后将那些死在自己面前的重要之人都找回到自己身旁。

找回死去之人，找回那枚飘荡在长河之上的浮叶。

一个世间美好的传言。

那传言登上须弥山，便可成佛不过是世人心中期许罢了......

苏墨看着慧空金身，脑海之中似乎也浮现出了那年慧空一直与他辩论，却最终也没辩论出输赢的佛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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