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格拉斯看了他一眼。

“哪一套？”

“让别人替你冲锋。”

邓布利多的语气里没有批评。

也没有赞赏。

又看了看小天狼星。

“所以从头到尾，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你把所有人都安排好了。”

道格拉斯摇了摇头。

他放下保温杯。

“这是方向的问题。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——确保每个人在追逐自己目标的时候，恰好走在我需要他们走的路上。”

麦格深吸了一口气。

“你们继续喝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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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政治自杀。”

“所以，麦格教授，三条路全是死路。对他们来说。”

小天狼星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
“所以她会比任何人都更卖力地维护这套教材。”

道格拉斯走回扶手椅坐下，端起保温杯。

“她不是在替我们打仗。她是在替自己打仗。只不过她打赢了，我们也赢了。”

“还让他们觉得是自己的主意。”

“有时候，这比蛊惑人心更可怕。”

说完，邓布利多的眼神中有几分闪烁，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道格拉斯喝了一口茶。

“这不是冲锋的问题，教授。”

“还有一条更绝的。”

他咧嘴一笑。

“乌姆里奇。”

麦格看向他。

小天狼星翘着腿，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。

麦格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
她看着道格拉斯。

又看了看邓布利多。

邓布利多的目光从茶杯上移开，落在道格拉斯的侧脸上。

他沉默了几秒。

“我活了一百多年，”邓布利多慢慢说，“始终没有学会你这一套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他的语气很平。

“我只是把棋子放在了正确的位置。走棋的是他们自己。”

第1015章 现状 (第2/3页)

—”

“等于公开承认自己判断失误。”

道格拉斯嘴上露出几分幸灾乐祸。

“那个女人的政治生命已经跟这套教材焊在一起了。她亲手签的章，她亲手写的划时代的提升，她亲自向福吉汇报的重大改革成果。”

他的笑容越来越大。

“如果教材被撤了，第一个被问责的不是我们，不是邓布利多，不是福吉。是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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