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擦干眼泪，拉门出去。

敲门的，是上次那个替她办事的卫兵。

卫兵行礼，低声说：“钟小姐，陈嫂的女儿找到了。”

身体一震，钟灵毓呼吸不稳，“在哪儿？”

“在码头城桥的河里，刚捞上来，淹死多日，尸体都泡鼓了。”

她下楼，去了母亲房间，收拾遗物。

一只大箱子里，是母亲给她做的冬衣，一件又一件，款式朴素，却很柔软。

就像母亲的手。

钟灵毓冷笑，说得多牵强。

归根结底，这名分即便给了，也非正妻，顶多是个姨太太。

且依旧是个见不得光的姨太太。

她背过身躺下，背影单薄得让人心疼。

沈怀洲抚了抚她的肩膀，“你早晚会想通的。”

“不会有那一天。”钟灵毓闷声反驳。

钟灵毓脊背蹿上一股凉气。

“还有这个，从陈嫂女儿身上发现的。”卫兵从兜里，拿出一粒纽扣，“被她揣在兜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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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情妇，并没有分别。

母亲曾告诉她，要为人正室。

且为人正室，必要与心爱的男子，喜结连理。

她永远不会喜欢沈怀洲，而他从没尊重过她。

况且，沈怀洲，也给不了她想要的。

两人无声对峙，又很快弥烟消散。

身后渐渐没了动静，沈怀洲不知又去哪儿了。

钟灵毓怀里抱着猫，脑海里全是母亲生前的音容笑貌。

这时，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
将钟灵毓，从美梦中残忍地拉扯出来。

钟灵毓摸了摸脸上的濡湿，怔怔发呆，半晌才回神。

钟灵毓蜷缩在墙角，抱着棉衣哭泣。

哭累了，她便躺在床上睡。

半梦半醒间，能嗅到母亲身上的淡香，好像她还在母亲怀里撒娇。

第40章她要走，他不让 (第2/3页)

名分，不是情妇，又是什么？”

沈怀洲笑了，“你若想要名分，我想办法给你一个便是。”

想办法给？

他不是她的良人。

“名分，只是繁文缛节，不算什么。”沈怀洲继续说，“你只需要知道，以后我便是你的依靠。”

“你不是。”钟灵毓直视着他，“我的依靠，只有母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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