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灵毓眼圈愈发通红，她一字一顿道：“杀我父亲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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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怀洲眼眶也红了，他声音发哽，“灵毓，事情已经发生，没有办法了。”

他拿着帕子，给钟灵毓擦着眼泪。

可眼泪怎么也流不尽。

沈大帅红着眼眶，“你们这些破事，老子懒得管，我去军政府，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
说着，沈大帅快步离开。

李副官看到沈大帅的胡子上，落了泪珠。

她小腹很痛，身子忍不住颤了一下。

一直守在钟灵毓身边的沈怀洲，在睡梦中惊醒。

他捻亮一盏小灯，上前道：“灵毓，你醒了。”

钟灵毓肚子里的孩子没了，她自己又昏迷不醒，让沈怀洲、沈大帅、沈老太太乃至沈怀文，都感到压抑难过。

钟灵毓昏迷的这段时间，沈家陷入一片阴影。

沈公馆上下，安静不已，轻轻喘口气都能听得很清楚。

沈怀洲每天在医院和军政府之间，来回忙碌。

钟灵毓一直不醒，他实在担心，干脆把军政府的工作，都搬来医院住。

“沈怀洲，我父亲呢？”钟灵毓开口轻声问。

沈怀洲深吸一口气，“你不要急，听我说，我已经找人安葬了他。”

泪水一瞬间从眼角流出来，钟灵毓痛哭出声。

她慢慢撑着身体坐起来，眼神开始慢慢变得凌厉，“那个人呢？”

沈怀洲道：“灵毓，你先好好养着，等你康复，我们再说这件事。”

说着，他倒了杯水，递到钟灵毓唇边。

整张帕子已经被泪水打湿。

沈怀洲心脏抽痛，“是我疏忽，别哭，别哭...”

钟灵毓哭了很久，才勉强冷静下来。

第278章纸包不住火 (第2/3页)

一边是没能出世的孩子和昏迷的妻子，另一边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。

想必少帅现在也很痛苦。

李副官叹气，也跟着劝道：“大帅，还是等少夫人醒了之后再做定夺，目前的状况，大家情绪都不稳定。”

沈大帅揽下了军政府大部分的工作，以便沈怀洲有时间照顾钟灵毓。

钟灵毓是在五天后才醒过来的。

彼时，正是深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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