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痛苦的嘶吼都不能做到，连死都成了奢望。

世界，在一点一滴，剥夺它的所有。

痛到极致会麻木，可百里音不觉得，上一世凄惨死去，都不及如今分毫。

可他注定失望了，他的师尊，只是淡漠看着他，在他问出这句话后，将下方一青衣修士挥至高空，斩杀在他面前。

是青木，他的师尊，在给他报仇吗？

也好，死便死了……，他这条命，本就是南弦的。

直到强撑起一丝意识，百里音恍然回绝，他的师尊，他爱慕尊敬了两世的神女，再一次为了世人，舍了他。

他早该明白的，轮回晶石本源在他体内，早该在南弦汇聚十二晶石时他就该明白，他在南弦眼中，从来是一个死人，一个于她有用的死人。

是啊，天道在上，人族被压制，他的师尊，是为了万世人类，舍小我成就大我，不顾生死直面天道，牺牲一个他，又算什么。

只是太疼了，真的太痛苦了，为什么他要以这种方式死去，为什么要承受世间最痛苦的刑罚……，他或许又该庆幸，他挡了南弦的因果，不然，这些痛苦要落到他最敬爱的师尊身上……

可是，他还是想问问她，问问她……

百里音不再挣扎，任由痛苦再次侵蚀神志。

第268章 因果长剑，天道的底牌 (第3/3页)

身形踉跄，却还未死去，只是怔怔望向南弦的方向，身体与灵魂的痛苦让他控制不住颤抖。

他感受到生命流逝，修为被蚕食，灵魂似被撕扯般痛苦到无法让他思考，身体更是承受着一阵比一阵惨烈的痛苦。

这种痛苦，深入骨髓，无法呼吸，无法行动，无法言语……就像身体与灵魂不断被撕裂，被撕成碎片，又被无情碾压。

“师……尊，你悲悯天下，怜爱众生，为何不怜悯怜悯我……”

他想，他应当狼狈极了，用尽所有力气问出的一句话都那般颤抖，那般懦弱无力。

可是，都要死了，他还是想听见她的师尊在唤他一句，他不想死，再坚持坚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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