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小孩的脑袋。

每一颗都只有拳头大，眼睛闭着，嘴巴微微张开，腮帮子上还沾着没干透的血迹，竹签从下巴底下穿进去，从头顶冒出来，一个接一个串在杆子上。

老汉扯着嗓子往前走，跟没事人一样。

“冰糖葫芦嘞！新鲜的！五文钱一串！”

赵毅的视线往旁边移了半寸。

和尚的脸还是那张脸，但笑容扭曲了。

嘴角往两侧咧开，咧到了不该咧到的弧度，露出里面两排整齐齐的牙。每一颗都尖得过分，交错着往外长，把原本慈眉善目的面孔，挤成了一张完全不同的东西。

“要是吃了你……”

赵毅：“哪不同？”

“时间太久了。”和尚的手指搓了搓，“一千多年，足够发生异变。”

“这些地缚灵……在相互厮杀。”

但赵毅忽然发现，和尚的两只手在抖。

不是害怕的抖。

是忍耐的抖。

卖布的铺子。

还开着门，还挂着布匹，但却成了人皮！

一张张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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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吞噬彼此，壮大自身。”

“直到决出最强的那一个。”

和尚说到这里，停了。

整条街上的叫卖还在继续。

“冰糖葫芦嘞……五文钱一串……”

“施主……”

和尚又开口了，这一次，那个字从喉管里挤出来的方式变了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贪婪：“施主……你好香啊。”

赵毅的后颈腾起一阵恶寒。

是因为他看到了旁边的东西。

那个扛糖葫芦杆子的老汉，虽然还在吆喝着，还是那副乐呵呵的模样，肩头的竹杆子扛得稳稳当。

但杆子上插着的，不再是红彤彤的山楂串。

和尚往前迈了一步：“肯定要大补！”

赵毅猛地往侧面一闪。

不是因为和尚。

第402章 对不起了，贫僧实在太饿了 (第2/3页)

 眼前这颗星球，是几十亿个。

“施主还是赶紧离去吧。”

和尚站起来，灰色僧袍上的褶子抖了抖，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，带上了几分真切的忧虑：“蓝星跟普通的地缚灵还不同。”

“新鲜的包子出笼了……”

“磨剪子嘞……戗菜刀……”

热闹又烟火气十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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