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她道：“我的境界太低，毕竟筑基期，在仙域连最底层的杂役都不如。”

苏命没有答。

他起身，走到凌霜面前。

“你怕死吗？”

……

教导完陆执之后，苏命又在阎王殿见了一次凌霜。

少女仍是那副安静模样，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
苏命看着她。

这是实话。

一个十岁失去全村、独自活了五年的孩子，活着确实没什么意思。

“那你想死吗？”苏命又问

凌霜摇头。

陆执呆立良久。

“这……”他声音干涩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苏命收回手。

许久，他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里有苦涩，有释然，也有某种压抑许久的解脱。

“无尽岁月了。”他轻声道，“我困在这一境许久，就是因为一直不明白为什么。”

凌霜抬头看他。

那双眼睛很干净，干净得像一潭死水，没有恐惧，没有希望，什么都没有。

“怕。”她道：“但不怕战死。”

“为何？”

“因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
“这是我悟出的一点小感悟。”

“斩因果，不是要让因果断掉，而是要让因果为你所用。”

“让那些本在束缚你的东西，变成托起你的浪。”

他看着陆执。

“你的天资极高，悟性极好。可你一直在和因果较劲，总想把它斩断。”

“不想。”

苏命微微点头，而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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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他解下腰间的剑，双手横于身前。

“请帝君教我。”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凌霜道：“在想帝君为何要见我。”

苏命道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坐。”苏命指了指阶下的蒲团。

凌霜依言坐下。

苏命看了她片刻。

第一千七百一十三章：指导 (第2/3页)

陆执凝神望去。

然后他看到了。

河水仍在流，可那些随波逐流的花瓣，每一片却都在按照自己的轨迹流淌。

“何必斩呢？”

“驾驭它，不就好了？”

陆执怔怔站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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