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浩渺宗……”

但说了一半她又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了，因为此刻，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。

楚灵素跪在地上，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。

“师父，弟子无能。”

“这不怪你。”清虚真人摇摇头：“这实乃天意要灭我青云门啊。”

清虚真人抬起头，看见是她，眼中骤然闪过一丝光亮。

“灵素！快过来。”

楚灵素走过去，在师父面前跪下来。

入眼山门处的牌坊塌了一半，断口处还冒着青烟，显然是经历了一场大战。

山门内，守门弟子看见前者回来，先是一愣，而后满脸惊喜地跑了过来。

“楚师姐！你回来了！”

楚灵素微微点头，而后迈步朝着后山走去。

远处，后山的灯火还亮着。

楚灵素站在门外，恰好能听着里面传出的咳嗽声。

这句话像一把刀，狠狠扎进楚灵素心里。

她自小就在青云门长大，这里对她而言完全就是另一个家。

如今眼看着青云门即将覆灭，她心里自然难以接受。

“不！”但下一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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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灵素点点头，声音有些哑：“宗门……怎么样？”

那弟子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
“不太好。”他压低声音：“妖族前天又来攻了一次。三长老……三长老战死了。”

楚灵素脚步一顿。

“三师叔……”

深吸了一口气，楚灵素还是推门进去。

屋内，清虚真人坐在蒲团上，但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憔悴了。

“师父。”房门处，楚灵素轻声开口。

“浩渺宗拒绝了。”

之后，她把在浩渺宗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说到最后，她的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清虚真人听完没有说话，过了很久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
“事情如何了？”

楚灵素低下头。

沉默了很久。

第一千八百八十八章：妖族听雪 (第2/3页)
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
……

楚灵素回到青云门时，远远便闻到了一股焦糊味。

她没有再说下去。

“行了。”弟子叹息了一声：“宗主还在后山等您呢，您既然回来了就快去吧。”

“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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