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开，他便顿住了。

门外，一名两翼天使正背手而立，像是已经等了许久。那天使面容年轻，但一双眼睛里带着明显的冷意，下巴微抬，目光自上而下扫过来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。

苏命蹙了蹙眉。

“你是……”

那天使没有行礼，也没有寒暄，直接开口：“苏命对吧。”

……

苏命从洛璃处离开时，夜色已深。

天使族地的白玉回廊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，两侧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，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
“演武场？”

“去哪里做什么？”

洛璃看了他一眼，端起酒杯，语气淡淡的：“喝了你的酒，说些我知道的事情而已，咱们算互不相欠。”

苏命轻笑着摇了摇头，没有去计较她话里的疏离。

他沉默了一息，又开口问：“说起来，你们打算如何应对堕落天使说的那件事情？”

“你之前说，你依旧记得我的恩情。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，你也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？”

苏命略微一愣。

他看着洛璃的眼睛，从中读出了某种他暂时无法辨明的东西。但短暂的沉默之后，他还是点了点头。

苏命默认。

天使点了点头，像是确认了什么，而后抬了抬下巴：“奉我家大人之命，请你去演武场一聚。”

苏命一听“演武场”三字，心中便已了然。

来者不善。

但他面上不动声色，只作不知。

洛璃眼底闪过一丝警惕，而后忽然看向苏命反问道：

“那你觉得，我们该如何？”

苏命没有回避她的目光。

“若不想发生冲突，答应她算是最好的解决方式。不过，我也清楚你们和堕落天使之间的过节，想要你们如此揭过大概率是不可能的。所以，最终的决定权，还是你自己做主。”

洛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
“当然，只要不违背底线。”

洛璃一笑，端起空了的酒杯在指尖轻轻转了一圈。

“这般说来，这酒倒是多了几分滋味。”

苏命抬手揉了揉眉心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翌日。

天光从窗棂间透进来，在室内洒下一片暖白。苏命睁开眼，盯着天花板看了几息，才将脑中那些纷杂的念头压下去。他起身洗漱，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长袍，推门准备出去走走，看看如今这天使族地到底是什么模样。

他走得慢，心绪有些乱。

洛璃虽然没说，但他能听得出来。她和幽月之间，注定不会和解。

可这样一来，双方就难免有一场恶斗。到时候，自己又要如何面对？

第两千一百七十四章：酒与往事 (第3/3页)

想要找到她，恐怕并不容易。”

苏命点点头。

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
“我还以为你会竭力劝我答应呢。”

苏命摇头：“人各有选择，我自然也不会强行施加我的意志。”

洛璃的目光从他脸上缓缓移开，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开口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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