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身素衣，腰间佩剑，神色清冷。

看见苏陌时，她微微垂首。

“公子。”

裴玄也在。

少年抱剑而立，眉眼飞扬，只是今日那股洒脱里多了几分复杂。

“那你有没有一点点骄傲？”

苏陌淡道：“没有。”

罗璇转头瞪他。

“那人是谁？”

“芷寒、裴玄、季念都向他行礼？”

“他也是榜上之人吗？”

“我看看……”

有人很快在碑面下方找到了苏陌的名字。

几个弟子压低声音议论。

罗璇听见了。

她脸上的笑一下淡了。

小拳头握紧。

“什么嘛，这个碑一点都不准。”

苏陌扫了她一眼。

“它很准。”

“哪里准了？”

“测的是它能测到的东西。”

罗璇皱眉。

“那它测不到你？”

苏陌淡淡道：“它还没那个资格。”

声音不高。

可附近听见的人，都愣住了。

有人想笑。

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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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名字是名字，喊出来又是另一回事。”

“挺配你。”

“哥，你是在夸我吗？”

有史以来，他第一次距离前十这么近！

“哥，我真的第十一了。”

苏陌站在她身后。

“公子。”

季念站在两人后方，乖巧地行礼。

“公子。”

苏陌点了点头。

周围不少弟子看见这一幕，眼神顿时变了。

“不是。”

罗璇哼了一声。

可嘴角怎么也压不住。

她走到碑前，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名字，有些晕乎乎的。

第十一。

位置很偏。

几乎无人问津。

“苏陌，排名……九百七十一？”

“这也太低了吧？”

“奇怪，这种排名，怎么会让裴玄他们如此恭敬？”

“看见了。”

“我是不是给你长脸了？”

“还行。”

“那我就骄傲一点点。”

不远处。

芷寒站在人群边缘。

苏陌补了一句：“你可以有。”

她愣了一下。

然后笑得眼睛弯起来。

第882章 宿命 (第1/3页)

苏陌看她。

“不是你取的？”

罗璇眼神飘忽。

她以前也在榜上。

可从未这么靠前。

那两个金色字像太阳，照得她有点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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