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仙古大陆，她见过太多血，见过太多生死。有人跪在她面前求命，有人在战场上怒吼着陨落。那些都很大，很重，像山崩。

可沈小满这一滴眼泪很轻。

轻得像落在她心口的一粒灰。

偏偏擦不掉。

罗璇从书包里翻了翻，翻出一包纸巾。

旁边传来很轻的一声吸气。

罗璇偏过头。

沈小满低着头，眼泪一颗一颗落在纸条上。

声音很小。

罗璇拍了拍她的背。

动作有点僵。

她以前安慰太初道脉弟子，通常只有一句：“别哭，哭也没用，起来再打。”

现在她觉得这话不能说。

罗璇看着那几行字，沉默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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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赢，就先别急着让所有人知道你想赢。”

罗璇低头，从草稿本上撕下一小张纸。

她想了想，拿起笔。

她低头，看见那张纸。

过了几秒，她慢慢打开。

罗璇没有看她。

这是罗小锦早上塞给她的。

当时小姑娘还哼了一声，说：“你别总像什么都不懂，女孩子书包里要有纸巾。”

罗璇把纸巾递过去。

沈小满接住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
“谢谢。”

字写得不算好看。

但很认真。

【我觉得你的裙子很好看。】

写完，她停了一下。

又补了一句。

于是她憋了半天，只说：“没事。”

沈小满擦了擦眼睛，又把那张纸条翻到背面，写了几行字，推回来。

【谢谢你。】

【你是我第一个朋友。】

【但你以后还是离我远一点吧，我怕你也被她们孤立，被欺负。】

她假装在背书。

“千磨万击还坚劲……”

后面的字还没念出来。

只有纸面慢慢洇湿。

罗璇心里忽然有点闷。

这感觉很陌生。

她似乎很想忍。

可是越忍，那些泪就越安静地往下掉。

没有哭声。

第946章 小不忍则乱大谋 (第2/3页)

时候，正在教她下棋。

她那时候年纪小，一门心思想吃掉对面的将，结果被罗天三步困死。

罗天敲了敲棋盘。

【不用在意别人说什么，我站在你这边。】

罗璇把纸条折起来，趁没人注意的时候，轻轻推到了沈小满的桌子边。

沈小满愣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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