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帝轻轻转动酒盏。

她眼中有一抹旧日寒意。

“干净的东西，最容易被人拿来做脏事。”

大圣灵看向她。

“你知道些什么？”

他们没有参与兄妹几人的谈话。

四人面前摆着酒。

酒香很淡，却是苏陌从轮回殿堂取出的古酿，内蕴星辰灵髓，寻常圣人喝上一杯都可能当场悟道。

苏陌也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。

仙古圣院深处，云雾分开。

一道虚影缓缓走来。

那是个老人。

白发披肩，身形不算高大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院袍。袍角有许多破损，像从某场很久以前的战争里退下来后，便再也没有换过。

他们齐齐跪下。

老人却像没听见。

他走到云台边，看了看桌上的酒，又看了看赵子洛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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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她听懂了。

也很像苏陌。

苏陌放下茶盏。

罗璇咬牙：“我神王了！”

苏陌淡淡道：“嗯，神王小朋友。”

罗璇瞪着他。

青帝没有立刻回答。

就在此时，太初道脉深处忽然传来一道轻微的锁链声。

很轻。

像铁器拖过古老石阶。

云台上几位大帝级存在同时抬眸。

“还可以。”

罗天看他一眼。

“只是还可以？”

苏陌道：“比罗璇强一点。”

罗璇立刻炸毛。

他的双眼有些浑浊。

可偶尔清明一瞬时，里面会有帝光亮起，照得虚空都微微发颤。

太初道脉几位长老见到老人，脸色骤变。

“祖……祖师？”

“初代院长！”

可瞪了片刻，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。

那点因为九天大比而生出的沉重，终于散了些。

另一边，赵子洛、佛陀、大圣灵与青帝许青音坐在云台边缘。

“世间以命为局者，多不知命之重量。”

赵子洛望着远处金光。

“天道种子的气息很干净，但规则很脏。”

大圣灵端起酒盏，一饮而尽。

“九天大比，天命养蛊。听着就烦。”

佛陀垂眸。

第986章 一口井 (第2/3页)

 罗天指尖轻点桌面。

“争，是被局势牵着走。不争，是先看清棋盘。”

罗璇眼睛亮了亮。

“哥！”

罗天眼里终于有了笑意。

“她还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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