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！”

罗璇立刻瞪他。

洛溪在一旁轻轻笑了。

她走到罗璇面前，素衣映着星光，眉眼温柔得像一卷夜里展开的河洛图。

“我错失了你很多成长。”

她本以为苏陌会多问几句，甚至会像过去那样，用一种冷淡到让人牙痒的语气指出她一堆问题。

可他只是说可以。

这让她鼻尖更酸了。

林凤舞站在不远处，双臂抱在身前，神色依旧冷淡。

可洛溪看向她时，她已经明白了意思。

“我跟着她？”

洛溪轻轻点头。

“你是大道鼎真灵，留在她身边，既能护道，也能看一看这个世界真正的大势。”

罗璇笑了一下，眼眶有些红，语气却愈发沉稳。

“可我不能一直这样。”

“我走过红尘，见过普通人的一生。那里没有神通，也没有帝兵，可勇敢和信念这些东西，放在哪里都不会过时。”

他知道这句话的重量。

从红尘里回来的，不只罗璇。

他们也回来过。

洛溪伸手，替她理了理鬓边碎发。

“这一次，好好加油。”

罗璇愣了愣。

随即，她嘴角裂开一个大大的笑容，像小时候那样明亮。

“我会的，洛溪姐。”

她转过头，望着苏陌。

“我想自己去看看九天。”

“不是作为你的妹妹。”

她停了一下。

“是作为罗璇。”

林凤舞别过脸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她顿了顿，又道：“我不会让她出事。”

罗璇眨了眨眼。

“凤舞姐，你这话听起来好感人。”

所以更懂得，一个人终于说出“我要自己走”时，心里要攒下多少东西。

苏陌看着她片刻，淡淡道：“可以。”

罗璇怔了一下。

“哥，你偶尔说话好听一点，真的挺吓人。”

苏陌看她一眼。

“那我收回。”

“你不拦我？”

苏陌道：“拦得住人，拦不住心。”

罗璇咬了咬唇。

第988章 各自的路 (第3/3页)

“想好了。”

她低声道：“哥，我以前总觉得，只要跟着你，就什么都不用怕。”

苏陌没有说话。

云台上静了静。

周阳原本还想插科打诨，听到这里，也把嘴闭上了。

宁不归垂下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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