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神煌，老东西，可以啊。”

“早就察觉不对，把真身藏到另一处去了？”

“难怪你敢拿整个罗家做局。”

又有大帝轻笑。

“成道无尽岁月，果然惜命。”

又一个罗神煌从中走出。

他依旧帝袍加身，气息完整，连胸前伤口都没有留下半点痕迹。只是看向苏陌的目光里，多了一分复杂。

“你怎么破开封印的？”

“我的剑，是那么好躲的吗？”

罗神煌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。

下一刻。

眼前那具被洞穿后正在崩散的躯体，突然腐朽得更快。

灰白色的裂纹从剑口向外蔓延，像一场无声瘟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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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没有撕裂空间。”

诸帝心头一寒。

他们看不懂。

“遗言？”

罗神煌看着胸口的剑，忽然笑了。

“你杀得了这一具，也杀得了全部吗？”

他们语气调侃，眼里却有一丝放松。

死的只是化身。

那便还在局内。

可苏陌手中的剑光并未散去。

他看着远处的罗神煌，声音很淡。

罗神煌也看不懂。

可苏陌没有解释。

那一瞬，他走过的从来不是空间。

是时间。

罗神煌喉间涌出一口帝血，血液刚刚溅出，便被剑光吞噬成虚无。他的脸色白了一分，却没有露出真正的慌乱。

与此同时，远处站在漩涡里的罗神煌低头。

他看见自己的手背上，也出现了同样的裂痕。

一寸。

两寸。

从血肉到骨骼，从帝纹到神魂，所有存在过的痕迹都在被某种力量吞食。

话音刚落，眼前这具罗神煌的帝躯轰然崩散。

与此同时。

远处星海边缘，一道扭曲漩涡缓缓展开。

苏陌抬眸看他。

“你问题太多。”

旁边一位背负青铜古棺的大帝笑了起来。

他问。

“这片战场，由二十八尊帝者共同落锁。过去、现在、未来的空间节点，皆被镇住。”

“你不该能出现在我身后。”

第1002章 斩因果，灭无明！ (第2/3页)

另一位高天原神帝抬起手，指尖有古镜之光闪烁，迅速扫过整片战场，声音沉了下来。

“没有空间波动。”

“连虚空褶皱都没有。”

“好剑。”

他低声道。

苏陌神色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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