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看见一道模糊身影，坐在无数命线之后，安静地俯瞰一切。

罗天低声道：“源……”

他的声音很轻。

却让空门外的祖气都停了一息。

“我终于发现你了。”

门后，或许藏着他忘记的一切。

也或许藏着那个一直看着他的人。

罗天抬手，指尖触到空门外的混沌祖气。

“那些战与乱，罪与殇……”

他停顿了一下。

空洞散发诡异光芒的双眸对准门内。

“若都因你而起。”

“那我便来问一问，你凭什么。”

……

与此同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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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荒的山河也不见了。

连混沌海里翻涌的古老浪潮，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磨平，只剩下一片近乎干净的空白。

这里不属于生。

那便是空门。

又称，死无葬身之地。

罗天站了很久。

门户深处，似乎有什么东西睁开了眼。

罗天向前一步。他的空洞的眼眶里有些痒，似乎有什么要生了出来。

衣袍在虚无里轻轻翻动。

“一切的源头。”

“一切的罪魁祸首。”

也不属于死。

所有大道走到此处，都会变得迟缓，像老人在雪地里艰难行走。

罗天一身白衣，立在虚无尽头。

他空洞的双眸对着前方。

那里有一道门。

话音落下。

罗天一步跨入空门。

轰。

虚无合拢。

诸天万界，在这一刻失去了他的痕迹。

他曾踏过九天，平过八荒，镇过星海，也亲手立下轮回殿堂，让亿万生灵在业与果之间重走来路。

可这一刻，他竟觉得自己像回到了很小的时候。

像站在一扇紧闭的屋门前。

那不是眼睛复明。

是因果被照亮了一瞬。

他看见无数战火，看见诸天崩塌，看见孩童死在废墟里，看见修士踩着凡人的尸骨争夺天命。

嗡。

虚无轻颤。

他的空洞眼眶里，竟仿佛有极淡的光影掠过。

第1202章 错乱的时空 (第1/3页)

虚无之地，没有天，也没有地。

罗天走到这里时，身后的诸天已经远得像一场旧梦。

九天的风声听不见了。

门不高。

也不巍峨。

甚至看不出材质，只像一片被岁月撕开的灰白裂痕，悬在无边无际的空寂里。裂痕周围，混沌祖气一缕缕垂落，又在靠近门户时被无声吞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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