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同一时间。

那片介于虚实和有无之间的奇异之地中。

大祖和那名长得和顾寒一模一样的青年，亦是感受到了异变。

大祖的气息，出现了细微的变化。

他也是这座现世框架的一份子。

因为他们的原点并不在这里。

纵然他们所在的世界也在不断崩解，满是末日景象，可对他们的影响微乎其微。

更重要的。

至少暂时如此。

“这就是他的人之极么……”

那青年感受许久，才轻轻收回了心神，面色变得有些复杂。

有欣慰。

有羡慕。

大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，只是幽幽道：“他才刚刚起步，最后成与不成，终究还是个未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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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城之中。

那几名副城主和残余的圣城大军纷纷聚拢在一起，几乎人人脸上都交织着绝望。

框架在崩溃。

“究竟为何会如此……城主莫非抛弃了我们不成？”

“……”

有人一脸无助，有人绝望咆哮，可……却根本没人回应他们。

他的道，他的法，他的原点……都根植于这座现世。

现世框架崩解，他自然也会受到影响。

只是……

他太强了。

强到即使框架崩解，对他的影响也微乎其微。

原点在消散。

他们的道，他们的修为，他们的一切……也终将随着这一切而彻底消亡。

可偏偏！

明知道原因，明知道结局，他们却根本没办法改变。

这种无力感带来的绝望。

更有一丝不可思议。

“果然，他就是最圆满的那个……顾寒。”

他喃喃自语。

声音里带着几分感叹。

“不要高兴得太早。”

相较而言。

圣城之外，那星罗密布一样的诸多世界中，罗天道道众的反应要平静得多。

因为他们来自另外一座现世。

似乎……

他们早已得了嘱咐，即将要迎接什么。

……

他们之中的很多人，早已经历过一次更残酷，更绝望的框架破碎了，眼前这一切……都只是小场面罢了。

世界在崩解。

可此刻几乎所有的罗天道道众都在有条不紊地准备着什么。

第一卷 第4486章 他果然是最圆满的……顾寒。 (第1/3页)

框架崩解，原点消亡。

受到影响的，自然不只是段琼那些人。

此时此刻。

是一件远比死亡更可怕的事。

“城主！”

“城主在何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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