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轻声叹息，身躯道法，乃至于自我的崩解，依旧还在继续。

“……”

第九顾寒突然沉默。

直至许久之后，他忽而抬眸，再次看向了罗，态度和目光，已然和先前大不相同。

“你，便是罗？”

第九顾寒没回应。

徐徐收回了目光，眼中的震撼，不解，甚至那一丝茫然……渐渐褪去。

直至最后。

似乎……

承接了那古棺一丝气息的他，拥有了和曾经的顾寒类似的特质。

大幻灭可以侵蚀他，消磨他，却无法在短时间内将他彻底抹除。

这一刻。

他的失态被所有人看在了眼里。

似乎……

“不错。”

“你若是想知道一些事情的话，我可以告诉你，只是……得有个前提。”

“什么前提？”

“你得证明自己。”

第九顾寒看着罗，语气变得很认真，“拥有和我分享真相的能力。”

“大幻灭……”

似隐隐感应到了什么，他低头往脚下看了一眼，那里曾经是亿万生灵繁衍生息之地，如今空无一物。

微微皱了皱眉。

他旋即又是朝那无尽高远处看了一眼，眼中隐隐闪过一丝明悟。

“原来，这就是大幻灭。”

在幻灭的本质之外，他又看到了别的什么真相……足以让他这个融合了古棺部分特质的存在都感到费解，感到震惊！

“你，看到了什么？”

罗的眉头也随之皱了起来，问了一句。

“会是你……”

没人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，也包括顾寒自己。

“何意？”

只留下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
“为什么。”

他忽而再次看向顾寒，像是在质问，又像是在寻求答案。

第一卷 第4597章 为什么，会是你？ (第3/3页)

大幻灭之力自身上蔓延而过，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
可偏偏。

那足以让无量现世在顷刻间消亡的幻灭之力，也只能让他的身形稍稍虚淡几分……仅此而已。

明悟了幻灭本质。

他便不再多看，徐徐收回了目光……只是在收回目光的刹那，却似突然发现了什么，瞳孔竟是猛地一缩！

“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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