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喝酒找他，其他的他都没听到，都没看到。

至於昨晚的事情，很抱歉，他全都忘记了，昨晚什麽都没发生。

秦胜利对他的态度很满意，他其实还有问题的，但看着吃早点的陈启山到底没有开口。

他拿着早点，这才敲响秦胜利的房门。

秦胜利揉着脑袋开门，屋内都是酒气，他直接来到陈启山的房间里吃早餐。

「你昨晚表现的不错，」秦胜利说道，「看来我带你出来是对的。」

似乎睡着的蓝女士才是真正的她，恬静祥和，没有任何烟火气。

五幅画放在一起，像是一个小故事，陈启山画完之後，都忍不住为自己点赞。

他画画可比蓝女士要快的多。

想了想，他还是让纳米虫群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
於是，他走出门，身上连一丝酒气都没有。

甚至精神焕发，没有熬夜或者醉酒的任何後遗症。

每一笔都很精准，不需要去修改，而且画的非常真实，像是列印出来的一样。

五幅画结束之後，陈启山最後才画了一幅自画像。

是他张开手臂，全身赤裸的样子。

把自己的每一个地方都完美复刻，像是照相机拍下来一样。

只有眼神，冷冰冰，暗沉沉，没有任何笑意，像是雕塑一般了无生机。

嘎斯轿车从暗中驶来，停在了他的面前。

这次陈启山坐在了後座，车子缓缓离开，带着他回到了旅馆。

陈启山下车之後，去旅馆对面买了包子油条和豆浆以及豆腐脑。

「当然，」秦胜利说道，「不过晚上七点之前要回来，如果事情顺利的话还有聚餐。」

「我知道了。」陈启山点头，并没有多问。

他打定主意，这次跟着秦胜利就带着胃。

「我们什麽时候回去？」陈启山问道。

「快了，」秦胜利说道，「今天没什麽事，可以放你一天假。」

「真的？」陈启山这才有些高兴。

第198章，画作 (第3/3页)

痴迷的双眼，极其传神，给陈启山带来了一些小震撼。

他自然是印象深刻，不能忘怀。

第五幅画则是蓝女士睡着的时刻。

又或者说，是真正的雕像，需要供奉的那种。

六幅画完成之後，天边肚白。

陈启山关好灯，从楼上下来，纳米虫群给自己清理了一遍，相当於洗了个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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