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法瓦解，一切联系都隔绝。光明婆不再开口，室内一片清寂。

“走吧，先出去。”

卓无昭将郑承江出走的心思唤回来。

卓无昭实话实说：“还不够。”

“登船诛邪，足够了。”

赫舍一字一字敲定，是一种不予分辩的气势。

光明婆的声音又响起：“明日，你们自去雀港，会有人接应。”

卓无昭和郑承江都是一怔。

默然良久，卓无昭还是缓缓开口：“郑大哥还并非小七星岛弟子……”

卓无昭还是想追问：“那些水邪……”

赫舍忽道：“你，曾受百丈庇护，水性如何？”

郑承江还未反应过来，就见卓无昭看向他。

“什么……”郑承江呆愣着，这书在跟他说话？百丈又是谁？

卓无昭解释一句：“就是水老爷。”

赫舍淡淡道：“我说是，他就是。”

“你别太激进。”

卓无昭语声冷下去。他手一拂，将书册合上，流萤般的光芒飘飞着要再聚拢，被他灵气一震，即刻粉碎消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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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好。”

郑承江应着，卓无昭已经打开门，走出去。

没有预料中的为难，门扉未锁，门外的人依旧和

第一卷：有客仙来 第二百三十一章：百丈身后 (第2/3页)

也无从寻找来处。卓无昭和郑承江一左一右，依言抬手，灵气运转，书册忽地翻飞，停在其中一页。

金色的火焰抚平原本字迹，萤光点点腾升。沉寂许久，卓无昭和郑承江再次听到光明婆道：“你，应已得到你的答案。”

这虽然仍是光明婆的声音，但卓无昭清楚，说话的人不再是她。

郑承江恍然，想起人家还等着他回答，忙道：“我……还行，不过肯定比不上水老爷。”

这些日子修行，他也慢慢地想通许多曾经的事，父亲遮遮掩掩交代的秘密，水老爷的真相，他还发现自己其实深受水老爷照顾，水下的功夫，不啻于是由水老爷亲自传授。

只是，他再也无从证实，更无从侍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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