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丞回不免疑惑。她加快脚步，倒是南知吾先打开门。

“冷吗？包得这么严实。”南知吾脸上的笑意被惊讶取代，他看到了丞回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，更觉奇异。

“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？”他不确定地问。

孟山玉一握剑柄，扑出去。

转过墙角，他只来得及捕捉到一道不成形的背影。

檐上的天神鸟不知何时飞去，早就不见行踪。

她去了街上，打酒，买菜，都是些爽口的东西。以往在山上很少能吃到，她知道南知吾其实爱吃。

但毕竟是清修之人，不宜放纵。她克制着分量，多挑几样，还是花了些时间。

天色转眼暗下来。

孟山玉看着地上并不完整的脚印，看了很久，目光渐渐沉下去。

等他迈步走出小院，风声掠过，影九将轻飘飘到了屋子里，停在桌边空架上。

“是丞回。”它告诉卓无昭。

“嗯”。

卓无昭应一声，闭上眼睛。

最近的日子，也就今天过得快些。

她拉高了厚厚的三角围巾，裹住大半张脸，直到进了院子，才彻底放松下来。

有饭菜的香气从屋里漫出来，带着暖人的灯火。

丞回随他，一双眼睛一瞬不瞬，道：“我看你睡得沉，想着醒来一定不舒服，得有点儿好吃的。”

......

...

丞回摇摇头。她目光越过丈夫，自然也发现了摆开在桌上的菜色，大部分是她喜欢的。

她也微微愣神。

“别站外面了，快进来。”南知吾接下她手里的东西，放一边，又去拉她，替她解开围巾。

第一卷：有客仙来 第二百八十二章：旁听 (第3/3页)

两步，又顿住，“我会转告凤大哥，这件事，你不用再管。”

卓无昭似乎还想说些什么，侧边窗外传来一声轻轻的、不易觉察的闷响，像是有什么陷进雪中，踩断底下的枯枝。

“谁！”

窗外仍是宁静的。

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，一切如常。

丞回并未急着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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