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吾开口，这一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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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留丞回立于半爿倾塌的高楼，久久无法缓过神来。

霜月城驻地小院内，灯火灿灿。

寒风穿堂，守卫们一晃眼，有影子自背后掠过。

看着南知吾此刻的脸色，丞回不由得心惊。

他像是换了个人，阴沉沉的，被酒意引着怒火烧尽，只剩下深黑的灰烬，席卷当场。

“锵琅”两声，是南知吾和丞回都拔剑。

丞回错愕，蓦地听背后回鞘之声，南知吾站在原地，整个人被月光和屋梁阴影分割。

“你为什么要抢头？怕我杀了他？”南知吾语气里没有了以往的温和，阴阴冷冷，像孤魂一样飘进耳畔，“刚才那声‘师兄’，是叫我，还是他？”

丞回彻底愣住，一股凉意走遍全身，紧接着是无尽的愤怒和酸楚。

丞回刻意抢先一瞬，剑光飒然纷纷，万点霜雪飞扬，尽皆拢向孟山玉。

孟山玉退避。

他凌空，须发飞舞，是静谧的野兽，却露出利爪尖牙。

剑气横扫，将雪花吞噬。

“三日后，登云阶前，一决生死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我以为我——”

“抱歉，阿回，是我口不择言。”南知吾很快结束这场争执，而他的神态、语声没有丝毫改变，“陈师兄他们的遗体由你收殓吧，我尚有要事，先离开了。”

他宣布似的，不必回应，不必认同，飞身远去。

“南掌门？”凤凰离有些意外。不知为何，他直觉现在的南知吾有些不对。

可是乍看去，人如山松，行止自持，和平常比并无更多异样。

“凤执首。”

直到正堂前。

这里反倒没有守卫。凤凰离还在卷册间，剑眉深皱。

门被推开，一道披着寒意的影子走进来。

第一卷：有客仙来 第三百零七章：血溅 (第2/3页)

知吾如同还在梦中，径直坠入冰窟，连指尖都僵硬。

他握住剑的一瞬间，丞回也赶回。

“师兄！”

他说这话时并没有看着谁，回过身，掠入夜色间。

还留下一句：“他们都会看着，我是如何胜你。”

“孟师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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