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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怀长苍白的脸，从窗口露出来。

“卓小弟。”

“怀长山主。”卓无昭停步，打了个招呼，“吃过了吗？”

他坐在栅栏边，一个很角落的位置，轻易就能被忽略。短短两三天，或者说，十数个时辰，他的样子天翻地覆，瘦得快脱相。

如果以前是威武的狮，现在便是病猫，双手缠着厚厚的布，吊在颈上，一副很累赘的样子。

他还抱着剑，缩成一团，怔怔出神。

这声音并不重，更像是一口恶气，转眼就散尽。

卓无昭回身，孟山玉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拐角。

他似乎从未停下，也从未说过话。

卓无昭唤他一声。

“孟前辈。”

孟山玉猛地转回脸，盯住他。

“前辈的伤势……”

孟山玉没有耐心听下去。他霍然起身，大步走来，却是与卓无昭擦肩而过，径自离去。

卓无昭也不打算追问。

他安静地热过昨日剩下的糕饼，还烫手，就用荷叶再包起，带回屋里。

他所住的那一间，是在整个小院靠里的位置，其次是青一、良十七的，并不连续。最前头宿怀长的屋子，门窗已经打开。

“有。进来吧，刚烧开的热水，给你们煮芝麻咸茶。”

宿怀长所说“你们”，自然包括青一和良十七。

其实从他醒来，那两个就有了动静，穿衣，洗漱，良十七还每日去马厩，给小瓷喂点新鲜萝卜和菜叶。至于卓无昭买的那匹，天性活泼，早混进霜

“还没有。你手上是什么？好香。”

宿怀长说着，笑起来：“给我带的？”

卓无昭没有否认：“怀长山主有喝的吗？”

第一卷：有客仙来 第三百二十一章：聚散 (第2/3页)

们匆匆洗漱，返归，睡下。

翌日，卓无昭又醒早。

厨房那边空空落落，还没有操练的动静。卓无昭过去时，倒是意外地看到孟山玉。

卓无昭甚至让了让，不再说什么。

只是背后，忽有一道声音带着刺骨的怨毒之意，传过来：

“你就该让我死在山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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