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，还有断口。官府给的结论是“年久失修”，可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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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是受人所托，来看望一位老人。他就住在土者庙附近。”卓无昭解释。

闻言，店家一怔，脱口道：“现在还在？”

“不太清楚，所以我们才来找。”良十七接过话，道，“掌柜的刚才说老庙新庙，是那里发生过什么事吗？很不寻常？”

一片空荡。

原本的老庙位置被清出来，大多都原样搬去慈门街，只剩个缺顶缺面的壳子，摇摇欲坠。

一连串倒塌的屋墙砖瓦，都扫到两侧，堆起小山似的，任草木肆意。

“也、也不算什么吧，就是老庙年久失修，塌了，连带着附近几户的墙都垮了，压死好几个人。当时那儿住的，的确很多老人，为防万一，有儿女的，官府都叫儿女来接走，没有的，就临时安置去别的地方。之后怎么，我也不知道，总之现在新庙在慈门街里面，但是……”

店家声音小下去。

良十七看着他，十分鼓励。

店家嗫嚅着，还是说完：“好像，好像没以前灵了。”

“也许是搬到正街后，许愿的人太多，土神忙不过来。”卓无昭笑道。

良十七松开小瓷，随意拨开看过，都是不大的碎块，还没捏起来，就成了粉末。

再看老庙残墙，良十七曲起手指，敲了敲，灰尘簌簌，但全然是实的。

“这里还被修补过。”卓无昭站在一旁，目光示意处，墙面颜色虽都陈旧，却不甚融洽，有明显厚出的一层。

第一卷：有客仙来 第三百二十二章：破庙 (第2/3页)

再敞亮着迎客。

这个时辰，自然不好寻人登门。卓无昭和良十七便在一处客栈落脚，顺便向店家打听八罗巷和土者庙。

“是找老庙？有点儿远的，得过两道河，跟这边正对着。”店家有些疑惑，又道，“其实拜土神的话，沿着这条道右转，去慈门街就好了，原来的神像都在呢。”

“我也觉得，得让土神喘口气嘛。”店家点头，小鸡啄米似的，以示自己绝对不是质疑神灵的信誉。

这一夜风平浪静。

到旭日东升，过桥渡河，卓无昭和良十七各牵马匹，来到八罗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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