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师文明和仙域方面，当然不可能完全不知道虚空文明的这种能力。

哪怕他们一时之间没有获知虚空文明高层全部计划，但熟悉虚空文明行事风格的强者，只要看到它们最近一系列异常调动，便大概能猜到这帮家伙又想做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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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物质星界中许多疆域相对固定的顶级文明不同，虚空文明的星海体系本就特殊。

其广袤疆域内，大量虚空系位面世界、半位面、星云和虚空沙河，长期处于某种缓慢运动状态。

这种运动并非普通星体轨道变化。

这种事情，别说一支使节团不敢答应。

就算虚空女皇卡尔曼莎亲自到场，也未必能轻易做出决定。

谈判破裂，便成了必然。

不过虚空文明到底是一方极为狡猾的顶级文明。

它们并没有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巫师文明和仙域的仁慈上。

事实上，在第五轮求和谈判之前，虚空文明高层就已经做好了另一套准备。

虚空文明使节团离开谈判会场时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
几位随行的四级虚空皇族，甚至连抬头看向巫师文明代表的勇气都没有。

他们当然愤怒。

但更多的还是无力。

曾经作为顶级文明成员的骄傲，在一次次战败、割地、赔款和主宰陨落的消息面前，已经被磨得所剩无几。

——逃！

或者说，再度滑脚。

这在虚空文明历史上，并不是第一次发生。

在极端情况下，虚空文明甚至能够凭借文明至宝的无上威能，驱动自身文明核心世界群落，在物质星界中完成大范围迁移。

这便是虚空文明最令人头疼的地方之一。

它们打不过时，是真的会跑。

而是虚空文明借助自身法则体系和文明至宝，长期改造出来的一种特殊文明生存方式。

外人看来，虚空文明疆域辽阔，位面众多。

但实际上，它们的核心世界群落，并不是完全固定的。

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谈判破裂 (第2/3页)

，对虚空文明来说几乎等同于逼它与平魔联盟彻底撕破脸。

九星文明同样是平魔联盟中的重要顶级文明。

虚空文明若真对其发动文明至宝层面的远程强袭，便意味着它不仅向巫师文明和仙域低头，还要反手捅自己昔日盟友一刀。

巫师文明方面也没有继续挽留。

谈判桌上的话语权，从来都是由战场上的胜负决定。

虚空文明既然不肯接受这份条件，那么接下来便继续用战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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