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挥了挥袖，「马枣」尸体倒在了荒原。

然后老人出现。

“你很快了，但还是慢了一步。”

闻潮生神色认真，对于面前的老人，他没有半分轻视。

那老人双手负于身后，沉默看着地面上的尸体，许久后叹了口气。

“你是弱智？”

「马枣」不甘心就这样死去，他的救命稻草就在眼前，所以他决定再搏一搏：

“我还有价值，我知道很多关于天机楼的事。”

老人问道：

“什么是无氧运动？”

闻潮生：

“快跑。”

老人：

…

塞外。

闻潮生带着「马枣」在荒原上奔驰一夜，直至天明之时，他才终于回头看见了远处一名未遂而来的人影。

“你放我走？”

闻潮生：

“有遗言吗？”

“年轻人，你不道德。”

“骑着一匹马，让我一个年过百旬的老人用两条腿追。”

闻潮生道：

“没有人逼你追。”

“做做无氧运动对你身体也好。”

初升的朝阳很好，若非是这一抹朝阳，闻潮生一定会将那个黑色的小点看成是远方的一棵树。

“他跟过来了。”

闻潮生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，身旁的「马枣」有些麻木地看向闻潮生看的方向，已经被黑夜完全吞噬的瞳孔里才再度出现了一抹光明。

闻潮生下马，他也下马，「马枣」牵着马来到了闻潮生的身旁，问道：

“你会死，还是我会死？”

“那其实我也跑的不是很快。”

闻潮生讶异地看了他一眼，指着地上的尸体说道：

“他是你的人，你不想他活？”

老人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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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马枣」怔住一刹，随后道：

“所以，你果然还是没打算放过我。”

闻潮生皱着眉，鄙夷地看了他一眼。

“如果我说真话呢？”

闻潮生咧嘴一笑。

“那下去说。”

闻潮生：

“你又不会说真话。”

「马枣」沉默片刻，偏头盯着闻潮生：

第682章 全殁（二） (第2/3页)

家。

接着，吴冬容用无比漠然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些原地待宰的燕国军人，转身吩咐道：

“一个不留。”

闻潮生丝毫不加掩饰地回答道：

“你的任务结束了。”

「马枣」讶异地看向闻潮生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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