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
北海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还是方才那般平静。

南山望着他，踉跄退后一步，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北海低头，凝视那枚落于眼前的枯叶。

“你赢不了。”

短短四字，犹如尖刀扎入胸膛，疯狂翻搅，把百年的疤揭开，里面是血肉模糊，是从未愈合的疼痛。

南山五官因愤怒而扭曲，浑身颤抖。

“况且你我两脉分支，本就是对手，你处处留情，令人作呕。”

北海垂眸，淡淡道：

“我修行，并非为了争斗。”

许久。

“你如何才能放下？”

北海开口。

“师父临终前，让我照顾好你。”

南山：

“只是这样？”

北海：

“嗯。”

南山额头青筋展露，努力压制怒意：

“可是你赢了，一直都是你赢，你当然可以这么说。”

“师父一直偏爱你，却总瞧不起我，我就是要赢你一次，下去了，我能告诉师父，我不比你差！”

“可我天赋不如你，心性不如你，实力不如你，甚至就连运气……也不如你。”

“我最讨厌的，就是你明明轻而易举赢得了一切，却偏偏要做出一副根本不在乎的样子。”

南山微微抬头：

“赢你。”

北海摇头，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。

“可以。”

北海淡淡开口，南山的怒意顿被冷水洗净。

他呆滞在原地，以为自己听错。

他自牙缝中挤出几个字：

“那我杀了你。”

山巅死寂，突然只剩两人的呼吸声。

第811章 可以 (第3/3页)

南山：“优柔寡断。”

他语气厌恶：

“你既然修了太上一道，就该断情。”
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你有多不在乎，我就有多恨。”

风停。

师兄弟二人对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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